尚立下的那三场赌约中,隆藏和尚为了赢那株人参果树,特意收下了个先天神怪出身的弟子,并带他去过几次八宝金身池。
也正因如此安排,隆藏和尚才赢下了第一场。
而第二回隆藏和尚虽说故技重施,但那时太素丈人已是发了狠,特意创出《太素玉身》来。
以《太素玉身》之玄异,在第二回双方自然是打成了平手,势均力敌。
虽说人参果树最後被道廷取走,隆藏和尚与太素丈人的一番辛苦都付之空处。
但这桩轶事,却是流传至今。
而时隔多年,太素玉身的修行者再度对上了进入金身池的修士。
尽管是须陀洹而非八宝。
於一些道廷中人看来,却也意义非凡了……
此时在一座琉璃宫观中,正与王殊业隔案对饮的刘阳复缓将酒樽放下,不知是想起了何事,目中透出几分感慨之色。
他与王殊业对视一眼,两人最後只摇头一笑。
便在陈珩将心思落去金身池上,不觉沉吟时候。
眼下在场中,宋经世心绪着实有些复杂……
因为金身池缘故,他所受伤势尽管看着唬人,实则并未真正伤及根本,勉强还有一战之力。
但明眼人都可看出,今日这局面其实已然尘埃落定。
而宋经世作为当事者,他或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再斗下去,那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在今日斗法当中,宋经世可谓是触动极多。
斗到了最後,他只疑心陈珩是否为某类积年老怪转世重修,并打破了「胎中之迷」,将前世的种种斗法经验也给一并带了过来。
尤其是陈珩以「梅花易数」抓住战机,一举破去了自己的壶天之法。
这举止……
「玉宸的斗法胜,果真名不虚传!」
念及至此,宋经世心下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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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快,宋经世便听陈珩声音传出,言道:
「好一口金身池,着实是佛家的大依怙,不知宋真人接下来意欲如何?」
宋经世目光望去。
他见陈珩微微一笑,继续道:
「陈某虽是第一回前来道廷,但也久闻无极真雷之名,实是心向往之。
宋真人若心有不甘,欲施出无极来,陈某倒也可奉陪一二。」
此话入耳,宋经世面上却未有什麽变化,只在稍一思忖後,摇了摇头。
……
若此战是真正的生死相搏,以陈珩的斗法之能,他早在被打落云头後便已身死,不会有丝毫喘息之机,更莫说是祭出无极真雷来。
而他能有今日之成就,自非什麽输不起之辈,会为了一场斗法的胜败而耿耿於怀。
尽管遗憾,但也只能就此打住了。
「陈真人好手段。」
宋经世心下一叹,敛了眸底情绪,只道:
「甲辰斋首之位,合该归你所有,今日斗法,是我不如你。」
这话语一出,在四下立时引起不小喧譁声音,至於付名德、苗芸几个更是只余苦笑而已。
「了不……」
黄羲低声赞了一句,不知是对谁而发。
而在一片议论纷纷中,陈珩对宋经世回应也并不觉意外,只是微微颔首。
「霆霓震曜」的名头终究真实不虚,道廷那些高修上真也自然眼力无差。
若宋经世挂怀不下,不愿认负,那才会令陈珩意外。
莫看陈珩这一战胜不算太费劲,事实上此番斗法下来,陈珩心中亦是有些意犹未尽,期间也难血脉偾张。
灵枢解兵秘咒、社令威神气、壶天转斗以及那门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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