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暴不能震慑。
「这个,这个,这个,这些全都煮了吧。」朱翊钧看完了七本案卷,越看越生气,一拍桌子,下旨处死。
自家家奴拿点银子,不过分的,当不知道,过分的,扔凤阳种地,可手上血债累累,那就只能动用家法了。
这些宦官在地方,那都是代表着皇帝,这麽做,实在是有损皇帝圣明了。
「朕一并前往观刑。」朱翊钧看完了具体的案情,决定用行动支持李佑恭。
「陛下,要不,还是别看了吧。」李佑恭面色为之一变,低声说道:「场面可能不太好看。」
「也是,那就不看了,朕给你道中旨。」朱翊钧这个人心善,看不得这些,就不看了。
李佑恭也是为了他好,那场面看了,怕是七天都没办法好好吃饭,他今年没有南巡,是为了养好身体,不能好好吃饭,肯定养不好身体。
「陛下圣明。」李佑恭一听陛下不去看,也是松了口气,他怕陛下看了,这辈子都不想吃肉了,闻到肉味会想吐。
陛下要是真的非要看,李佑恭会选择再次折中,只是处斩。
「张大伴要去观刑吗?这个张一林,是你的人。」朱翊钧看向了张宏,询问他的看法。
「臣就不看了,臣年纪也不小了。」张宏摇头,他牙口不好,但还是喜欢吃肉的。
李佑恭办的这些事儿,他张宏就做不到,就是在陛下面前,顶撞陛下,陈述自己的理由,他张宏都少了些胆量。
朱翊钧从善如流,点头说道:「那行,李大璫办就是了。」
李佑恭领旨,带着人去了东厂,他到了东厂的牢房里,和北镇抚司缇帅赵梦佑,一起验明了所有案犯的正身。
「陛下不看,张大伴不看,让我看是吧。」赵梦佑看着这七个案子的数名案犯,面色颇为难看,陛下和张宏都不来观刑,但他是缇帅,他得观刑。
「咱家不也要观刑?一起受过吧。」李佑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七个案子,都是北镇抚司的缇骑们办的,委派地方的太监盯着缇骑的稽税院,缇骑们也盯着太监们,互相伤害,互相钳制,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七个案子,让李佑恭在陛下面前,丢了个大脸,这不全都是他李佑恭的错,他做老祖宗才几年,但丢了面子就是丢了面子。
「义父救我,义父救我啊!」刘有元看到了李佑恭,疯了一样向前扑了过去,伸着手,想要抓到最後的救命稻草。
「义父?别,咱家可担不起你这声义父,你把人吊在树上棒打,任由腐烂,连屍骨都不让家眷收敛的时候,你怎麽就没想起离宫前,咱家跟你说的话?」李佑恭看着刘有元,面色冰冷的说道:「咱家救不了你,这不是你叫咱家一声义父的事儿。」
李佑恭他是老祖宗,他兜不住。
「义父义父,我有银子,我有二十七万银子,都给义父!」刘有元慌不择路,大声的喊着。
「刘有元,你糊涂啊,杀了你,银子也是咱家的。」李佑恭瞥了眼刘有元,嗤笑一声说道。
刘有元面色大变,愤怒无比的喊道:「李佑恭!你别猖狂,这些年,我弄的那些银子,你也拿了!这些银子沾的血,你也沾了!装什麽大尾巴狼,你李佑恭是什麽好东西吗!」
赵梦佑的嘴角抽动了下,他就该等着义父义子吵完再进来,查案还是公事,可看到义父义子反目成仇,就看到了李佑恭的丑事,就把李佑恭给彻底得罪了。
就个人而言,赵梦佑觉得李佑恭很不好相处,冯保其实比较温和,很多事愿意商量着来,李佑恭不行,李佑恭是又独断又专横。
李佑恭在这件事里是乾净的,刘有元做的孽,不是李佑恭授意,乾净归乾净,但李佑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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