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朕真的不务正业》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一步到位,江左首府
   陈末看着风尘仆仆的魏国公,有些奇怪的问道:「魏国公为何从北而来?」

    徐弘基气喘吁吁的说道:「王巡抚无缘无故消失不见,我觉得这里面有事,就跑去了凤阳卫待着,如果南京有变,我也有兵可用。」

    万历这二十四年,魏国公换了三个。

    起初是徐邦瑞,万历十七年徐邦瑞病逝,徐维志袭魏国公爵,协守南京兼领後府,万历二十三年重病去世;现在的魏国公是徐邦瑞的孙子徐弘基,是个年轻人,现年十六岁。

    徐弘基不如父亲爷爷老练,但他听父亲的话,南京有变,就往凤阳跑,凤阳卫可用。

    徐弘基也选择跑路,不趟这趟浑水,而护着徐弘基离开南京的人,是南京守备太监张进。

    张进是张宏的义子,也是老油条,王希元无缘无故的消失,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张进带着小国公直接跑路。

    听说镇暴营来了,徐弘基才带着凤阳卫三千人马,渡江赶到了南京城下。

    徐弘基年纪还小,他觉得王希元绝对不是无能之辈,因为父亲在的时候,南京地头上的这些人,也不敢造次,父亲二十三年病逝後,这些人才敢蹬鼻子上脸的。

    欺负他这个协守南京的魏国公年纪小,帮不上忙。

    本身的平衡被打破,王希元有些孤立无援,才导致了七个官厂的停摆,所以才招致了圣怒。

    徐弘基年纪小,他只看到了表象,陈末也没有解释太多,自从朝廷俘虏了俺答汗,郊祭了世宗皇帝後,这一天一定会来。

    没有了北部军事威胁,南京这个备份就没必要存在了。

    就跟陛下说的那样,南衙所有人都觉得,南衙才是都城,北衙是镇北将军府。

    一个大明,两个朝廷、两套班子,两套人马,注定会出问题。

    《管子·明法解》有言:威不两错,政不二门,威权二字,一旦分散,则无任何威信可言,因为人们不知道该信服谁;一旦有两个衙门说了算,就会出现矛盾,人们不知道该听谁的命令。

    这都是两千年前老祖宗们的智慧了,放到万历年间,仍然适用。

    南衙北衙,只能留下一个来。

    陈末和徐弘基说了两句话後,继续等着,他越等反而越心安,沈鲤自己进城,毫无疑问是极其大胆的行为,越早有消息传出来,代表沈鲤越危险,消息越晚,说明沈鲤是安全的。

    当然,晚过了中午,沈鲤就是被人给扣押了,就该镇暴营登场了。

    南京真的有勇气反抗吗?这个问题,陈末也好奇答案,如果敢,他会用手里的火铳、火炮来回应这种忤逆。

    一直到日上三竿时,金川门缓缓打开了,陈末露出了一个笑容。

    陛下他善,对於内部矛盾,陛下总是希望能够更加温和的解决,南京打开了金川门,算是给较为温和的解决问题,奠定了基础。

    陈末环视了一圈,镇暴营的军兵,脸上写满了失望,这门一开,他们手里的镇暴棍,就砸不到这些士大夫的脑门上了。

    陛下发了这麽多年的赏钱,不把镇暴棍砸在这些士大夫的脑门上,陛下的恩情就还不完;

    砸了其实也还不完,砸了只能还一点点。

    城门打开没多久,沈鲤就带着南京一众官员,来到了金川门外,一众官员跟着沈鲤畏手畏脚的走出了金川门,他们没有带自己的官帽,而是抱在手中,算是谈判的结果。

    闹一闹分配的胆子有,明火执仗造反的胆子,却没有。

    事情闹到这一步,责任全在南京地面官员,不在陛下,陛下给了这麽多次的机会,把握不住。

    「幸不辱命。」沈鲤把这批官员带出了城,交接给了镇暴营,才由衷的说了一句。

    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