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明计奋不顾身,可他们…他们…」王家屏就看了一页,就怒不可遏了。
他读书的机会,是母亲给主家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换来的,一直到他中举,才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现在这帮反贼,如此羞辱他的母亲,他无法接受。
什麽越老涵养功夫越好,心境越高,越不会动怒,那是没碰到那个最脆弱的位置罢了。
「莫气,莫气,王次辅,朕给你做主,把他们全杀了,莫气,坐下说,消消火。」朱翊钧劝着王家屏,李佑恭见缝插针把那些文书全都拿走了,後面骂的更脏。
王家屏可是大明次辅,掌刑名司狱,真正的天老爷之一,得罪申时行,申时行还没有太好的直接手段收拾势豪,可大司寇有的是办法。
天老爷说你有罪,你没罪也有的是大罪,况且这些势豪本身也不是那麽乾净。
有人要倒大霉。
沈鲤对王家屏有点同情,沈鲤是高门大户的大宗出身,他读书没受过委屈,当官还遇到了陛下这样的明君,挨骂也多是说他和万士和一样谄臣,就是没能纠正陛下的暴行,曲意逢迎,是个棉花尚书、泥塑的阁臣。
这点谩骂,根本破不了沈鲤的防。
沈鲤对此表示:他不是曲意奉上,是真心实意的拍皇帝陛下的马屁,就和他顶撞皇帝一样,真心实意,好的夸,坏的骂,为骨鲠。
「臣的呢?」陆光祖弱弱的问道,王家屏上了红榜,他陆光祖没有,陛下好像把他给忘了。朱翊钧摇头说道:「没有陆阁老的。」
「臣不在红榜,难不成在黑榜?」陆光祖惊讶的问道。
朱翊钧想了想说道:「额,也没有在黑榜,没有提到过陆阁老,不是什麽大事。这不是也没有朕,没有先生、戚帅吗?都不必致仕,一律不准。」
陆光祖有些沉默,没有陛下、张居正、戚继光,是反贼不敢,而没有他这个阁老,是他把阁老乾成了透明人。
「陆阁老,能把位置占住了,就是大功一件。」朱翊钧看陆光祖意兴阑珊,有点心不在焉,笑着说道:「陆阁老久在朝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侯於赵喜欢立场为先,只要陆光祖还坐在反腐这个位置上,他就是站在了皇帝的立场上,陆光祖代表了官场百官支持皇帝反腐的立场,无论百官愿不愿意被代表,陆光祖都代表了。
这就是功劳,无过便是天功的位置。
「谢陛下谬赞。」陆光祖再拜,这也是事实,若是要不占着这位置,反贼坐到这儿,不知道要让陛下多膈应了。
「开会开会,今天第一个议题,寮国设府。」朱翊钧说起了今日的第一个议题。
沈鲤疑惑地问道:「朝廷不问,刀揽胜还入宫来问?他为了什麽?」
「为了太平日子,云南和寮国一墙之隔,人间和地狱。」朱翊钧有些感慨,刀揽胜放弃了自己在寮国为所欲为的权力,换取寮国太平日子,不受安南、缅甸、暹罗随意攻伐、践踏的屈辱。
「他没意见,那就设府吧。」沈鲤这才点头说道,朝廷不设府,是给刀揽胜父子主动内附的一种恩赏,既然主动放弃,那就继续推行王化。
实质上还是土司,只不过受朝廷更多的约束和管辖,对大明而言,就是再精算的腐儒,也要承认,寮国的精绝盐,对大明真的很重要,种地一直是大明的头等大事,从未变过。
对於统一税制的问题,朝廷意见分歧很大,比如侯於赵就表示,这些税赋,番邦小国损失的这些税赋,他们会通过索贿、引水费等等名目,收回来,反而加重了大明海商的负担。
没有了明面上的规矩,会更加肆无忌惮。
「还是要水师巡游,首里侯擅长此道。」梁梦龙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大明水师每年巡游一圈,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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