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本社那就是一种血统论的衍生物。
熊廷弼想了想说道:「陛下,鸟羽天皇是白河法皇的孙子。但白河法皇与自己的孙媳藤原璋子私通,也就是鸟羽天皇的正妻中宫,生下了崇德天皇。」
「所以,崇德天皇名义上是鸟羽天皇的儿子,但实际上是鸟羽天皇同父异母的叔叔。
「」
朱翊钧眉头紧蹙地说道:「你等会儿,等会儿!」
熊廷弼为皇帝陛下带来了一点点小小的蛮夷震撼。
「崇德要叫鸟羽爹?」
「是的。」
「鸟羽要叫崇德叔叔?」
「陛下圣明。」
「这合乎周礼吗?」
「倭国没有周礼。」
一番问答之後,朱翊钧沉默了许久,他算是听明白了熊廷弼讲的东西。
氏、姓、族等,是分封建国体制下血统论的衍生物,这就不难理解为何汉姓十武卫会悍不畏死了。
子孙後代这些,都太远了,太宏大了,对於十武卫而言,作为一个人活着,每多呼吸一下,都是赚的,这才是关键。
朱翊钧当然难以理解这些,他是熊廷弼的师兄,要给熊廷弼赐婚,这辈分有点乱了,礼部都跟皇帝吵吵了很久,其实按照大明礼法,君父君父,这赐婚完全是说得过去的,辈分也不是很乱,但礼部还是觉得不太好,想让德王认个义女。
别说这种叔叔叫侄子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大明还是太文明了。
熊廷弼陈述了好几条理由,姓氏是一方面,土地归属是另一方面,律法上变得更加公平,平民和武士之间的田土纠纷,总督府会中立判决等等,都让汉姓十武卫有拼命的理由。
至於他这个总督腾笼换鸟的心思,倭人反而不是很在意,熊廷弼是大明派来的总督,大明要是没有目的,这些江户川的人,反而要患得患失了。
有收获自然要有付出,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
熊廷弼告知了皇帝他的安排,他会前往金山陵园,按照大明律规定,为先生守灵二十七天,在年後迎娶公主。
「去吧。」朱翊钧允许了熊廷弼的想法,张居正对他恩重如山,陈大壮也曾经为凌云翼守灵,合乎礼法。
朱翊钧等熊廷弼退下後,把去上香耽误的奏疏拿了出来,这还没看两本,一个小黄门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陛下,长安侯他——长安侯他去了翰林院,把那几个翰林、讲筵学士又揍了一顿。」小黄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才过去了多久,伤还没养好,又被揍了。
「还有潞王殿下,跟着一起去的。」小黄门终於喘匀了气,才如此说道。
「额——算了,就当熊大和潞王沟通感情了,毕竟都是环太商盟的诸侯。」朱翊钧觉得这几个翰林也是够倒霉的,大家都这麽说,讲筵学士只是不想太子变坏。
潞王都不敢让太子跟他学,说金山国这种开辟之地才用到的招数。
潞王和熊廷弼还要离开大明腹地继续开拓,这个委屈,这些个讲筵学士只能生受了,亲疏有别、轻重有分,显然对於大明、对於皇帝,潞王和熊廷弼更加重要一些。
「今年田赋商税合计,8778万银,比去年增加了足足820万银的岁入。」朱翊钧拿到了户部大计的帐目,今年岁入增加了10.3%,在去年税赋稳定的前提下,增长如此之快,超过了皇帝的预期。
大宗伯估计,万历三十年,大明的岁入将正式突破一亿银的大关。
「陛下,这大计帐册有问题?」李佑恭察觉出了皇帝的异常,以往大计报帐,皇帝都很欣喜,陛下爱钱这事儿不是什麽秘密。
「文定公王国光在的时候,对朕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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