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伴慢走,我去干活了。」 王谦拿着火牌,直奔北镇抚司去了,给陛下干活就是爽,只要是忠君体国,为君分忧,陛下的支持从来没差过事儿。
李佑恭带着一行宦官回到了通和宫,笑着说道:「陛下,咱们这位王司徒,多少有些侠义心肠,嫉恶如仇,是真的不想让这群欺上瞒下、贪百姓血汗钱的乡霸过年。 「
」这一点,倒是和陛下极像。」
皇帝也不喜欢让奸佞过年,能在年前行刑,绝不放在年後。
「嘿,要不朕和他能尿到一个壶里去? 叶向高就大朕四岁吧,朕就跟叶向高说不到一起去,叶向高太迂腐,太古板,做事总是一板一眼,不会有一点的差错,就很无趣。 「
」但是大明需要这样的首辅啊。」 朱翊钧说起了叶向高这个板正的人,都是豪门子弟,王谦和叶向高的性格,可谓是完全相反。
板正,就是朱翊钧对叶向高这二十年的评价。
王谦去缇骑衙门不是要提调缇骑去浙江,他就是问问火牌的作用,得知可以调动一千五百名缇骑的时候,王谦都笑开了花,这可是身经百战的缇骑,墩台远侯、海防巡检出身,个个都是高手。 「什麽? 浙江今年押解到杭州府的税银,居然变成了石头? 好大的胆子! 「王谦回到户部衙门就接到了浙江的急报,封条没动,银子却不翼而飞。
「发兵浙江!」 王谦把手中的火牌往桌子上一拍,目露凶光。
「王司徒,咱不在京师过年了吗?」 司务被这个样子的王谦给吓到了,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模样的王谦,居然还有这麽吓人的一面。
「过年? 老子要让他们过不了年! 「王谦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户部衙司。
当天下午,一千五百名缇骑集结完毕,王谦就带着人再下江南去了。
消息传回宫中的时候,李佑恭都惊呆了,他就是那麽一说,收了银子,为王谦说点好话,没成想,这王谦真的就直接去浙江了。
「父皇,王司徒... 这就提了一千五百缇骑走了? 「朱常治目瞪口呆的问道。
「让他去吧。」 朱翊钧闻讯,也是一乐,虽然没到通和宫报备,有点不尊重他这个皇帝,但其实,皇权特许这四个字,早就包含了便宜行事的道理。
让人办事,钱不给,权也不给,怎麽可能做成?
朱翊钧笑着解释道:「治儿啊,你让人办事,要麽钱给够,要麽权给够,朕给了他火牌,就是让他去杀人的,他看懂了,自然就走了。 「
」孩儿明白了。」 朱常治这才有点回过神来,不得不说,朱常治没这个胆子,真的要去,他也要到通和宫请到圣旨才去。
朱常治没有过多计较,这王谦做事乖张,皇帝不会降罪,满朝文武不会弹劾,算是极其特殊的宠臣,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王谦心里有数。
「父皇,有件事,小六他不喜欢舞文弄墨,也不喜欢舞刀弄枪。」 朱常治说起了六皇子朱常河,今年十三岁,母亲是王皇後,是嫡皇子,但这个小六的情况,真的不算好。
「也就是文不成武不就,还不愿意学?」 朱翊钧立刻问道。
「父皇别生气,小六年纪尚浅,或许过些时日就知道发愤图强了,文武课业都是中平。」 朱常治还是给六弟说了句好话,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朱常治希望父皇能够接受,有一个平庸的皇子。
老四太惊艳了,十二岁上阵杀敌的狠人,这麽耀眼,显得其他几个皇子都有点过於平庸了。 「心性如何?」 朱翊钧对这个小六印象真的不是很深刻,似乎这个小六总是一副隐身人模样,表现得平平无奇。
「略显敦厚。」 朱常治琢磨了下给出了相对客观的评价,这个评价表示,小六对他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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