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英明,臣这句话不是恭维,是真心实意,萨利姆上面已经没人了。」李佑恭告诉了皇帝答案,萨利姆回到蒙兀儿国就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不是风水有问题,而是权力对人的异化。
像皇帝这样,三十年了,还没被异化的实属罕见,其实很多人都在猜测什麽时候皇帝会变得孤僻、一意孤行,变成一个不听任何人劝谏的皇帝,可惜这麽多年,依旧没有那种趋势。
对抗权力的异化,除了弘毅二字,别无他法。
「又拍马屁。」朱翊钧嗤笑了一声,开始批阅今天的奏疏。
江户川传来了捷报,江户川的汉姓十武卫已经补足了兵力,并且完成了新兵训练,新一轮的攻势已经开始,而这次熊廷弼的目标是彻底打死德川家康,让这个明面上的王旗倒下,倭国将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战争的结果不可预测,可无论何种结果,熊廷弼都可以接受,因为是主动进攻,哪怕是一无所获,再启战端也是收获。
「李大伴,你说熊大能赢,还是德川家康能赢?朕要听实话。」朱翊钧看完了熊廷弼送来的书信,多少有些担忧,担心熊廷弼有些操之过急,这德川家康要是那麽好吃下,就不会在原来的历史上,成为最後的赢家了。
「熊大能赢,而且代价不大。」李佑恭十分确定地说道:「陛下,上一次小田原城之战,德川家康的旗本武士已经被打掉了胆魄,这战场上,没有胆的军队,必败无疑。」
被打破了胆,再上战场,所有的操练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从交战之初,就已经被恐惧所支配,而且是被集体恐惧所支配,德川家康会输,而且会输的非常难看。
「朕知道了,你这话就对朕说说,不要宣扬出去,朕可不会中途设宴,还是要先虑败为宜。」朱翊钧嘴角刚扬起来一点,就赶忙摁了下去,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
李佑恭这才小声地说道:「陛下,其实输了也无所谓,反正拼的也是汉姓十武卫,倭国少马,京营过去的也是骑营。」
万历十三年开始的灭倭战争,至今已经到了第十八个年头,大明和倭国交手这麽多次,早就发现了倭人的致命缺点,机动力不足,倭人更加擅长山城防守,而且无数次战略谋划也是将大明军拖入山城攻防的泥潭之中。
缺少机动力代表着,倭人哪怕是赢了也无法扩大战果,可一旦输了,就是一溃千里的颓势。
防守战才是最难打的。
当然,和缺少军事天赋的陛下不用讲那麽清楚,只要火药管够,交给熊廷弼就是。
朱翊钧的回信,没有做出具体的指示,就一句话,打不过就跑回大明来,他这个皇帝师兄兜着。
「佩托死了。」朱翊钧打开了下一本奏疏,面色凝重且有些不安,他迅速地看完了奏疏,确定了朱翊鏐这混世魔王还好好的,才彻底松了口气。
墨西哥国王佩托死於刺杀,和当初的秘鲁总督一个死法,佩托欠大明的银子刚还清,对矿区的投资刚刚落实,就出了这样的事儿,显然是早有图谋。
刺杀来自於西班牙王廷,甚至可以确定为那位监国的老公爵下令做的,因为佩托是离开金山宫後,回到墨西哥太阳城的路上被刺杀身亡。
刺客超过了两百人,全都是火枪手,这些火枪手的手法和使用火枪的方式,全都是西班牙宫廷手法。
出动如此规模的火枪手,而且还能顺利撤退,在整个泰西有这个能力的没有动机,只有老公爵既有能力也有动机,显然这是在惩罚叛徒。
「该说不说,泰西宗教对付叛徒,还真的是舍得,而且说到做到,宗教追杀令这种东西,还是有些东西的。」朱翊钧不得不佩服泰西宗教的组织力。
佩托反出西班牙後,就背上了宗教追杀令,他一直躲在金山宫里,不是蹭饭,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