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保命,这次回墨西哥太阳城,就是为了处理银矿的问题,可想而知,他是中了敌人的圈套,根本就是专门引蛇出洞的局。
时至今日,就朱翊钧所知的宗教刺杀令,居然无一落空,所有背上刺杀令的人都死了,包括黎牙实。
「人家在泰西横了千余年,没点东西,怎麽能这麽横呢?」李佑恭也是非常认可,这些宗教的疯子,是真的不好惹。
「对了,我们王大公子是否背了宗教刺杀令?如果背了,朕作为大光明教的先知,能不能居中说和一二?这整天防贼也不是事儿。」朱翊钧猛地坐直了身子,有点惊慌的说道。
这王谦在南洋灭教,这可是血海深仇,要是背上了宗教刺杀令,而且死在了大明腹地,朱翊钧会做什麽,没人能知道,朱翊钧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臣去问问。」李佑恭还真不清楚,他急匆匆的走了,没有交代小黄门,而是自己去找了在整理草稿的王谦,问了一堆还是觉得没问仔细,直接把王谦带到了晏清宫。
「刺杀令?我背了十二份。」王谦到了晏清宫告诉了皇帝,他身上也有,而且比黎牙实还有牌面,他身上足足有十二份刺杀令,天主、极乐、混元、弘阳、
大乘、无为等等。
王谦身上有很多的伤,有些都是要命的伤口,这些都是极端狂信徒留下的,灭教从来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向死而生。
「辛苦你了。」朱翊钧听完了这麽多刺杀令,嘴角抽动了下,可事情已经办完了,而且恩赏已经下发,多说无益,只能以後多给点圣恩了。
王谦一摆手,看似十分洒脱的说道:「小事,陛下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臣是为了邀名,跟姚光启斗头香,但後来我的想法就变了,变成了只要杀不死臣,臣就要弄死他们的斗狠。」
「可最後几年,那些狂信徒越来越疯狂,刺杀越来越多,臣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麽做,就是陛下那句话,一念为苍生。」
「南洋是大明的南洋,不把这些魑魅魍魉清乾净,这南洋就不是大明人的南洋,更不是汉人的南洋。」
王谦的心态在灭教的过程中,发生了许多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从为自己逐渐变成了为了天下苍生的大计,这不是王谦在皇帝面前吹嘘,是每一次经历生死之後,问自己值不值得到的答案。
死了也值。
「为何不告诉朕?这麽多的刺杀令,背着会很累。」朱翊钧认真思考後说道:「朕给你两百缇骑保护。」
「臣不是养了五十人吗?够用了,这都回大明了,他们那些个刺杀令,就不生效了。」王谦满不在意地说道:「这是江湖规矩,只要臣不出大明,刺杀令就失效。」
「这是何等道理?你只要在大明腹地,就不刺杀你了吗?」朱翊钧连忙追问,他是真的关心王谦的生死。
王谦琢磨了半天:「这不好解释,臣这里有个笑话,是黎牙实编的,讲给陛下听就明白了。」
说的是一个法兰西人、英格兰人和葡萄牙人,乘船前往大明商贸往来,他们突然发现有一只庞大的海怪在追逐他们的船只。
海怪无比巨大,庞大的身躯,将目光所及的海域,全部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中。
法兰西人把身上所有的白银扔了出去,希望阻拦海怪的追击;英格兰人用船上的火炮轰击了海怪。
但这两种做法都无济於事,葡萄牙人到船尾对海怪呼喊了两句,海怪直接就退走了。
法兰西人和英格兰人不解,纷纷询问,葡萄牙人到底说了什麽,吓退了海怪。
「我只是告诉它,继续追下去就到大明海域了,陛下会把你送进解刳院,研究你是怎麽长的这麽大。」
这个笑话其实有点冷,也的确是黎牙实编的,流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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