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化,就是身体逐渐变差,最後撒手人寰。
王家屏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被气得心悸。
「行了行了,婆婆妈妈。」王家屏倒是颇为轻松,对於生死,他也有些淡然了,生死之间的确有大恐怖,但是他已经没有什麽遗憾了。
范无期收起了情绪,郑重地问道:「这几天,你几个儿子的官身、功名都被夺了,居然是首辅申时行和次辅侯於赵一起下的手,你知道这件事吗?」
「这刚刚卸磨就要杀驴,简直是可恶。」
王家屏摆了摆手说道:「老三和太原帮、雁北帮、绥远马匪有些关联,没有满门抄斩,已是陛下仁慈了,不过这也是老三太废物,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
显而易见,范无期这个医生,现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
「嚯!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范无期闻言,眼睛瞪圆,看着王家屏目瞪口呆的说道:「前几日,京营和缇骑出动,在黄羊山抓了两千多号山匪,你家老三居然和这等逆案有关?他本事不大,胆子真大!」
「那你现在还不走?」王家屏嗤笑一声,让范无期赶紧走,少受牵连。
案牌劳形之下,王家屏的身体已经熬干了心血,但范无期依旧红光满面,甚至称得上是鹤发童颜,眼瞅着还能活不少年。
「来都来了,走也来不及了。」范无期只是说笑,没有抬腿要走的意思,当初他落难的时候,只有王家屏这个旧友,愿意到解刳院看看他。
范无期一脸正色的说道:「说说正经事,其实,那群畜生也联系过我,找人都找到了解刳院,他们前脚走,我後脚就把他们检举到了北镇抚司,至於後续,我就不知道了。」
「可他们的计划,不仅仅是黄羊山袭杀,还有下毒,甚至说,黄羊山袭杀只是佯攻,这下毒才是杀招。」
「这?」王家屏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范无期问道:「北镇抚司可知情?」
「我这不是猜测吗?猜测自然不敢跟缇骑们胡说。」范无期摇头,他现在就是个大医官,明哲保身,不参与其中才是正理,这种大事,稍微沾点因果,都吃不了兜着走。
范无期拿不准主意,自己猜的东西,要不要告诉北镇抚司,他没有真凭实据,这次来即是探病也是询问王家屏的意见。
王家屏稍加思忖,立刻说道:「你去趟镇抚司,把你知道的,猜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缇骑,绝不要有隐瞒,至於是不是真的,自有缇骑验证,陛下西巡安危,兹事体大,宁杀错,不放过。」
「好。」范无期听劝,和王家屏又说了两句,急匆匆的离开了。
范无期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北镇抚司,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缇骑,陈末亲自过问後,立刻派人去查证。
范无期从那些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这种味道范无期太熟悉了,就是阿片的味道,因为这东西,他的仕途尽毁,对这个味道,他绝不会认错,所以就生出了一些疑心和猜测。
很快,范无期就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陛下,这个东西叫做阿片精,种植罂粟後,割开未成熟果,会有乳白色汁液,经过提纯、精炼、加入热水和氨水进行蒸煮後,得到的沉淀物,此物镇痛能力极强,远胜阿片。」范无期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呈送到了御前。
玻璃瓶里是如同粗盐一样的细小颗粒,透明色,这东西是生阿片的提取物,就连阿片都是这东西在起作用。
「打不开吗?」朱翊钧研究了下这个玻璃瓶,想要倒出来,但这玻璃瓶似乎经过了二次煅烧,没有开口。
范无期立刻回答道:「不能打开,除非摔了,格物院、解刳院有章程,成瘾性较强的毒物,呈送给陛下时,都要如此。」
开玩笑,陛下要是因为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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