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染上了毒瘾,那解刳院的罪责就太大了,管制类的药物,都有十分明确的规定,最少三人同行才能取用。
「这里面一两的阿片精,等同於一斤阿片球,臣从这些人身上闻到了阿片的味道,臣才会怀疑。」范无期解释了下,这东西镇痛效果更强,成瘾性更强,如果真的要有人给皇帝下毒,这玩意儿,比阿片要快得多的多。
有的时候,怀疑是一种杞人忧天的胡思乱想,但有的时候,怀疑是无数种消息汇总後,潜意识思考的结果。
朱翊钧将小瓶子放在了桌上,开口说道:「你的怀疑是对的,解刳院里出了叛徒,阿片精的提取方式已经被泄露了出去,解刳院里的叛徒,已经被抓捕归案,下毒的人,会将阿片精掺在了薰香之中。」
通和宫密不透风,皇帝身边更是李佑恭和他的义子亲自打理,南巡路上的行宫,也是如此。
但西巡路线是第一次去,这就给了可乘之机,具体下手的地方,在大同府行宫,皇帝会乘坐火车抵达大同府後,从雁门关过忻州至太原,这段路程为十五天,就是下毒的时间。
朱翊钧把案情的详细都告知了范无期,范无期面色变了数变,这件事得手的机率不算大,也不算小,这些加了料的安神香,皇帝真的要中招,那很快皇帝就不是皇帝本人了。
北镇抚司的缇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范无期没有参与其中。
范无期是镇抚司第一怀疑目标,他毕竟是晋党的骨干,曾经被晋党寄予厚望,仕途尽毁,会对皇帝生出怨念藉机报仇,也算是动机充足,缇骑做了三次的复查,确定了范无期没问题。
范无期就像是游荡在解刳院的孤魂野鬼。
他的宗族、家人全都抛弃了他,乃至於他的老母亲过世,家里人都不允许他磕头。
那个和他成婚的小师妹,倒是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一家四口都住在解刳院附属官邸之内,很少和外人接触,社会关系简单,一目了然。
缇骑们拼凑了一个关於晋党秽土转生的庞大阴谋,范无期、王家屏、王谦,都是晋党重要的一份子。
王家屏让老三联络雁北帮和太原帮的人,勾结马匪北虏,明面上袭杀大明皇帝,暗地里,范无期提供了阿片精这种强致幻成瘾物,再在行宫制造一些动静,让皇帝无法安眠,王谦作为近臣宠臣,进献特殊的安神香,让皇帝安然入睡。
这个阴谋一环扣一环,堪称是无懈可击,稍有不慎陛下就会中招。
缇骑带着自己拼凑出来的答案去寻找证据,要坐实次辅、少司徒、大医官的罪名,一定要有真凭实据,最终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这个阴谋不成立。
王家屏只想埋入金山陵园、王老三更是无能至极、范无期是个孤魂野鬼、王谦是个一心灭教的疯子,灭教之心比陛下还要坚定。
晋党早就完蛋了,王崇古活着的时候,就把晋党打的进气多出气少,王家屏乾脆直接拆了晋党。
「年前这些黄羊山的匪寇,都会被斩首示众,年後太子会继续领命督办此案,这些案犯,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你也不必整日忧心,没人会扰你一家生活清净。」朱翊钧告知了范无期处置的结果。
该杀就杀,绝不留情,雁北帮和太原帮成员,那些失地的乡贤缙绅、富商巨贾、势要豪右,一个都别想逃。
「臣告退。」范无期松了口气,其实他之前不敢把自己的怀疑讲出去,也是因为他不是孤魂野鬼,他有妻子,有孩子,他怕祸及妻儿。
腊月二十五日,黄羊山剿匪案里,第一批被斩首的马匪,被拉到了午门外,斩首示众,第一批大约有两百人,这些人都已经查实罪名,一一问斩。
腊月二十六日,朱翊钧刚从南苑探望羽林遗孤回到通和宫的时候,收到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