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昂:“好了,您可以去歇息了。”
傅云霁:“你们也早点睡吧。”
转过身去,傅云霁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靠!怎么这么辣啊!
西柏:“你说公子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宫徵昂:“做都做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西柏:“也是啊。”
宫徵昂:“好了,睡觉去吧,不早了!”打了个哈欠。
夜里,傅云霁发了高烧,宫徵昂西柏守了他一夜,清晨,高烧才退了。
傅云霁缓缓地睁开眼睛,嗓子干哑,看着因为照顾了他一夜的两个人因为劳累趴在床边睡着了,他自是过意不去,小心翼翼地准备下床,倒杯水喝。只是,他刚刚掀开被子,旁边的宫徵昂就醒了。
宫徵昂:“公子,您醒了?”
西柏听到宫徵昂的声音也醒来:“公子,您醒了?”
傅云霁声音暗哑:“嗯,你们照顾了我一夜?”
宫徵昂:“没有,也就不到两个时辰,先不说这个,公子,我帮您诊一下脉。”
西柏去倒水:“公子,您喝点水吧。”
傅云霁接过来:“劳累你们两个了,我已经感觉全都好了,你们去歇息吧。”
宫徵昂:“虽然高烧已经退了,但是您的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身边不能离人。”
傅云霁:“我可以……咳咳咳。”
宫徵昂:“我去给您熬药,西柏留在这里,阿冥也守在门外,您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傅云霁:“我知道了,你去吧。”
宫徵昂:“今日,您恐怕不能出屋了,膳食会按时让人送进来,林姑娘那边,我会告知,公子好生养着,不可再劳心力。”
傅云霁嘴唇惨白,脸色也煞白:“咳咳,麻烦你们了。”
宫徵昂:“公子,您身份特殊,以后切不可再说这种话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西柏:“你先去吧,这里有我。”
宫徵昂行礼之后便出去了。
司徒冥看到宫徵昂出来,便急切地问道:“公子怎么样了?”
宫徵昂面色凝重:“公子醒了。”
司徒冥脸上有了喜色,接着宫徵昂嘱咐道:“近几日都不能赶路了,若是有人来问,就说公子旧疾复发,经受不住路上颠簸,若是那几位急迫地话可以自行上路。还有,今日无论谁来探望,都不能放她进去!”
司徒冥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宫徵昂的话,他明白其用意所在:“你放心,我一定守住,不让任何人进去!”
宫徵昂紧皱的眉头,严肃的表情,看向司徒冥:“我去熬药,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司徒冥:“你放心吧。”
几乎小半天都没见到傅云霁一行人,虽然清晨来人告知过身体不适的缘由,但是林月儿还是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决定一探究竟。
司徒冥看到林月儿向这边走过来了,他内心深知自己若是动起手来肯定不是林月儿的对手,但是他还是会拼死守住这里,不会让任何人进去的,就算来人是林月儿也不行。
林月儿站在门口:“你家公子可在?”
司徒冥行礼:“林姑娘,我家公子在休息,今日不见客。”
林月儿担心:“可是昨日受了风寒?”
司徒冥:“正是!”
话音刚落,屋子里面就传出来傅云霁痛苦的声音:“啊啊啊……啊……啊……”
宫徵昂施针,西柏按住傅云霁。
宫徵昂小声道:“公子,易髓丹的副作用,您忍忍,我这就帮您施针,可以减轻您的痛苦。”
易髓丹,当初现世的时候就极其稀有,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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