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仅有那么几颗而已。其药性猛烈,服用者,每个月都会经受一次药效更替之日,其发作之时,服用者将会经历皮肉筋骨错位换形之痛,令人痛苦难耐,严重的话可能会丧命。
西柏一边按着傅云霁,一边看着傅云霁痛苦的模样,青筋暴起,因为痛苦不堪而忍耐着,红肿的皮肤,挣扎着,嘶喊着,他都不忍心看见,每次看见傅云霁这般痛苦的时候,他比自己受罪还要痛。
林月儿刚准备离去,就听到了傅云霁痛苦的嘶吼:“他怎么了?”
司徒冥还是挡在她面前:“林姑娘,请回吧。”
林月儿:他特意在门口守着,就是为了不让人进去,所以,傅云霁到底怎么了?为何他的声音如此痛苦?这并不像是受寒的症状。
林月儿站在那里,片刻之后,屋里面痛苦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了。
宫徵昂额头上全是汗,西柏也是,躺在床上的人已经全身汗湿了。
宫徵昂终于松了一口气:“给公子换身衣服吧。”
西柏:“嗯。”西柏的脸上已经不仅仅只有汗水了,还有他的泪水。
半个时辰之后,宫徵昂从里面出来,看到林月儿站在那里,他看了一眼司徒冥:“公子无碍了,服下药睡着了。”
司徒冥终于放心了许多:“那就好,那就好。”
宫徵昂看向林月儿:“林姑娘,公子身体不适,今日怕不是醒不过来,见不了客了。”
听到宫徵昂的话,林月儿未言一语,转身离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听到里面痛苦的声音让她莫名地感觉难受,本应该离开的她,却在门外站了将近一个时辰,知道傅云霁没事的时候,心里竟然会产生一种松弛感。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