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墨,韩东来和安小强再次潜入暗渠。这次他们带着高压防水灯,惨白的光束照出渠壁上的诡异刻画——无数扭曲的人形环绕着一个三眼怪物,图案风格明显不是现代人所为。
"这是古越族的河祭图。"随后赶来的县文化馆老馆长声音发抖,"县志记载,鹰嘴崖下原本是祭祀水神的圣地。"
灯光扫过渠底,更多白骨显露出来。有些骨骼明显畸形,头骨上突兀地多出几个孔洞。安小强弯腰拾起个青铜小像,那三眼怪物的造型竟与诺瓦克斯的商标有七分相似!
……
省机场VIP候机厅里,卡尔顿正往公文箱塞最后几份文件。突然,广播响起:"乘坐CA1837航班的旅客请注意,您的登机手续存在问题......"
他猛地合上箱子,却见韩东来和两名警察站在安检口。
"1979年11月8日的航空日志显示,"韩东来举起一张泛黄的记录单,"有位K. Carlton博士携带'生物样本'离境,检疫章是汪明远盖的。"
卡尔顿的蓝眼睛眯成一条缝:"三十多年前的事,与我何干?"
"那这个呢?"江凤亮出刚从暗渠找到的青铜小像,"诺瓦克斯的商标设计费,当年可是汇到了您在苏黎世的秘密账户。"
黎明时分,暴涨的幸福河终于冲垮了最后的堤岸。浑浊的洪水裹挟着畸形鱼群和工业废料,咆哮着灌入暗渠。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那座掩埋了四十年的古老祭坛重见天日。坛中央的石碑上,用朱砂写着触目惊心的谶语:
"污圣水者,必遭水噬"
石碑底座下,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具现代人尸骨,每具骸骨的右手都死死攥着一枚诺瓦克斯的药瓶。
……
洪水退去后的河滩上,淤泥中闪烁着诡异的蓝光。韩东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黏稠的泥浆里,每走一步,靴子都会发出"咕唧"的声响。他弯腰拾起一块被冲刷得发亮的骨头——不是人骨,而是一条畸形鱼的脊椎,扭曲成螺旋状,在阳光下泛着铅灰色的光泽。
"东来!这边!"安小强的声音从下游传来。
韩东来趟过及膝的泥水,看见安小强正站在一块突兀的巨石旁。洪水冲开了巨石底部的土层,露出半截锈蚀的铁梯,直通地下。铁梯扶手上,用红漆画着三只眼睛的图案,漆色已经斑驳,却依然刺目。
……
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一个半球形的石室。墙壁上刻满古老的符文,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十二个陶瓮,每个瓮口都密封着早已干涸的蜡印。
马克戴上手套,小心地揭开第一个陶瓮。一股混合着草药和腐肉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瓮底是一层黑色粉末,上面漂浮着几片枯黄的植物残片。
"这是......"马克用镊子夹起一片残叶,"黄芩!马淑芬配方里的主药!"
韩东来的手电筒扫过其他陶瓮,在最后一个瓮身上发现了刻痕——"1998.11.7"。他刚要伸手,脚下突然"咔嚓"一声脆响。低头看去,是一块碎裂的玻璃药瓶,标签上"NX-798"的字样依稀可辨。
县医院病房里,路春花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如燕正在给她喂药,见状惊喜地喊道:"姐!你能听见我吗?"
春花的眼皮剧烈颤动,最终艰难地睁开。她的瞳孔依然有些扩散,但意识已经清醒:"镯子......暗格......"
如燕连忙取出那枚银镯,在春花眼前晃了晃:"在这儿呢!胶卷已经洗出来了。"
春花却摇了摇头,吃力地抬起右手,指向镯子内壁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凹痕。如燕用发卡轻轻一顶,镯子"咔"地弹开第二层暗格——里面藏着一粒已经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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