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意跟我干的,站出来!不愿意的,我不勉强,自己找地方躲着。”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往前一步。
“愿听周将军号令!”
“早该反了!跟着韩奎没活路!”
声音压得很低,却个个语气坚定。
“好!”周泰一挥手,“走!”
一行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府衙外。
守门的亲兵是韩奎的嫡系,刚要喝问,就被冲上去的士兵捂住嘴,一刀解决了。
众人鱼贯而入,直奔偏厅。
偏厅里杯盘狼藉,韩奎歪在主位上,醉得人事不知。
身边两个姬妾吓得尖叫起来,被士兵按住嘴拖到一边。
“韩奎!”周泰上前一步,一脚踹翻酒案。
酒碗菜碟碎了一地,汤汁溅了韩奎一身。
韩奎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
“谁……谁敢闯本将军的府衙?”
“活腻歪了?”
“是我。”周泰冷声道,“周泰。”
“韩奎,你倒行逆施,残害百姓,克扣军粮,辱没来使。”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拿你去见大尧皇帝!”
“你敢反我?!”韩奎酒意醒了大半,又惊又怒,挣扎着就要拔刀。
可他醉得浑身发软,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
周围的亲兵一拥而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反的就是你!”周泰冷笑,“你自己想死,别拉着全城人垫背!”
韩奎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周泰皱了皱眉,让人找了块破布,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捆起来,押去北门。”
“喏!”
士兵们七手八脚把韩奎捆得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府衙里其他亲兵听见动静,赶过来救援,被周泰的人三下五除二解决了。
剩下的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很快,一行人押着韩奎到了北门。
王和早已等候多时,北门的守军都换成了自己人。
“周兄,得手了?”
“嗯。”周泰点头,“放信号,开城门!”
一支响箭“嗖”地射上夜空,炸开一朵火星。
紧接着,绞盘转动,沉重的城门“吱呀”缓缓敞开。
吊桥落下,搭在了护城河上。
城外的夜色里,卫青时早已率五千骑兵等候多时。
看见信号,他立刻挥手:“入城!”
马蹄声骤然响起,却并不杂乱。
骑兵列队入城,步伐沉稳,甲叶轻响,没有半点喧哗。
卫青时一马当先,入城后立刻分兵:
“第一队,接管四门,严守城防!”
“第二队,控制府衙、粮仓、军械库,封存所有账册!”
“第三队,沿主街巡逻,秋毫无犯,敢扰民者,斩!”
“喏!”
士兵们齐声应下,分头行动。
整座西关城,很快就被稳稳控制住了。
队伍走过街巷,脚步很轻。
百姓们被动静惊醒,纷纷点亮油灯,扒着门缝往外看。
起初还有些怕,以为是破城了要遭劫掠。
可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
这些士兵只管巡逻站岗,不踹门,不抢东西,连百姓家门口的杂物都不碰。
有个小孩半夜哭,巡逻的士兵还停下脚步,往院里递了半块干粮,转身就走。
“这……这就是大尧的兵?”
有人小声嘀咕,“比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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