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还要无法接受,令他内心痛苦无比!
“公子,您如今这般情况,还是回皇城吧,回去好好养着。”
福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他想安慰江远,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这种事情,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极其苍白。
没有人面临这样的境况能释怀。
“我不走!我要留在清河县,直到将凶手找出来,我要亲手将其抽筋剥皮!
福伯,立刻给家里传信,告诉他们我的腿没了!”
江远眼睛布满血丝,双手紧握,声音无比嘶哑。
他说话之时,额头与太阳穴青筋暴跳,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老奴这就将消息传回去。
老爷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保护公子。
至于今晚的凶手,老奴怀疑,可能与李总旗或者秦都尉有关!
他们暗中寻了强者,暗算偷袭了公子!”
“我知道!”
江远不再如之前那般失去理智。
今晚袭击自己的,是清河县的人在主导的可能性极大!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只是暂时而已!
不信那凶手没有留下半点破绽。
等老爷派来的人到了,自会查出是谁干的!”
此时,江远的府邸外,围观的人群正迅速散去。
李总旗出来的时候,便告诉了围观群众,江百户的事情不是妖邪干的。
众人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只要不是妖邪做的就行,那么县城还是安全的。
倘若是妖邪的话,对江远都敢出手,肯定还会对城内其他人出手。
不是妖邪,那就大概率是解决私人恩怨。
……
城内,秦都尉的住所,深夜里十分的安静。
门口两个守卫的士兵,身体站得笔直,面向街道,双手抱着兵器。
月光落在他们铁灰色的甲胄上,泛着冷硬的光泽,将两道人影拉得又长又窄。
府邸里面,树叶在风中摇曳,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片变幻的斑驳光影。
那光影随着风的方向轻轻流动,像是一层薄薄的银纱在地上缓缓铺展。
树下,石桌旁,坐着一个健硕英武的身影,正是秦都尉。
他的肩背挺得笔直,可眉间却有淡淡的褶皱,像是压着沉甸甸的心事。
此时,夜不算深,但也不早了。
县城里面很多的夜市都陆续收摊,繁华热闹的景象正在渐渐归于宁静。
只有少量的酒肆与其他服务行业依然开着,灯火未熄,传出不少嘈杂声。
那些声音隔着几条街道传过来,变得模糊而遥远。
今晚的事情,秦都尉自是得到了消息。
他坐在树下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他却浑然未觉,依然端着那只青瓷茶杯。
他左手握着茶杯,右手指节有意无意地敲击着桌面。
那敲击声不重,却极有规律,一下,两下,三下,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夜风轻拂,吹动他鬓角的碎发,也吹得桌面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双眉微锁,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梗上,却并未真的在看什么。
今晚江远的事情,是元初兄弟干的吗?
他在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是,但也有可能不是。
元初兄弟的实力是很强,但江远毕竟是半步超凡。
悄无声息接近江远就已经很难做到了,何况还是在极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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