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将其重创,使得其连出手之人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能看清。
“出手的人,下手可真狠,不仅废了江远的命根子,还将其双腿齐齐斩断。
这个江远,此生再无前途。
江家必然会疯狂报复。”
秦都尉的心里是很爽的。
那个江远,完全是活该。
这种祸害,当杀!
就在这时,沉浸在思考中的秦都尉,突然嗅到风中夹杂的一缕幽香。
那香很淡,像是某种醉人的花香,又像是沾染了书卷与岁月的气息。
极远,却又极近,轻轻缭绕在鼻端,不肯散去。
他的神情略有些恍惚,不由怔了怔。
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几分白意。
茶水因为他的晃动而荡起细小的波纹,在月光下闪了闪。
“我这是出幻觉了吗?
这些年,明明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可怎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他自言自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确定究竟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这一吸,空气中的幽香并未消失,依然存在,甚至比刚才还要清晰几分。
那香里仿佛还带着一点熟悉的暖意,像某一个遥远黄昏里,她替他拂去肩上落花时袖口残留的温度。
他的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
这么多年了,这缕香,他以为不会再轻易记起。
可真正再闻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从没都那么的熟悉与深刻。
那香味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围的树影、月色、石桌、茶杯,全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缕香,顺着夜风,一寸一寸渗入他的骨血。
“孽徒!你宁愿相信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愿相信是为师来了么?”
一个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责备,几分思念,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自秦都尉的身后传入他的耳中。
那声音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开口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忍着什么情绪,又像是轻轻叹了口气。
秦都尉的身体骤然一颤,随即僵住了。
他没有动,就这样安静地保持了好几息的时间,才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转过头来。
脖颈的转动很慢,像是有千钧的重量压在那里。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颈椎发出的细微咔响,和胸腔里那颗心脏越来越重的跳动声。
他就看到,树下,朦胧的月光中,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静静站在那里。
月光在她身上铺开一层清冷的银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极淡,极柔。
她容颜倾城,面若双十少女,却气质成熟,一头青丝梳成惊鹄髻,发饰点翠镶珠,气质雍容华贵,风韵十足。
那双眼睛在月色下亮得惊人,像是含着两汪清泉,又像是藏着十几年都未诉尽的心事。
夜风吹动她的衣袂,也吹动她鬓边那一缕碎发,在月光里轻轻摇晃。
那碎发拂过她白皙的颈侧,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个从梦里走出来的影子,又像是他这些年来反复描摹却始终不敢触碰的那幅画。
“师……师尊……”
秦都尉声音略带干涩,虎目微红。
那两个字从唇间吐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竟有些哑了。
女子莲步款款,走至他面前,伸手揽住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动作极其自然,仿佛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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