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至极的血煞气息与沉暴戾的怨气一同涌出,像是被困了多年的阴魂猛然冲出囚笼。
众人心中大惊,里面到底还有什么?
当他们跟着君无邪踏入内窟,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都呆住了,脚步像被钉死在了地面上。
镇魔司的人和几个捕头眼角猛烈跳动,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却始终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地狱了,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他们以往解决过很多妖邪诡异的案子,那些捕头们也处理过不少残忍血腥的凶杀案。
可眼前的场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力,狠狠撞击着每一个人的视觉与心灵,将他们最深的承受底线一举碾碎。
几百个孩子,全部被炼制成了诡异的尸体,身上刻满了邪恶的血色符文。
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每一寸皮肤,连稚嫩的脸颊与眼睑上都不曾放过。
他们的身体干瘪得如同一张薄皮蒙在骨架上,表皮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像干枯的老树皮。
孩子们的眼眶与面颊彻底凹陷下去,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面容。
他们整整齐齐地站立在洞窟之中,排列有序,一排又一排,如同等待检阅的兵阵。
一个个身体小小的,有些甚至还没有镇魔卫的膝盖高,站在冰冷的石地上,安静得令人心碎。
这画面太过黑暗,太过残忍,太过地狱。
"操!"
有个总旗再也忍不住,猛地爆了一句粗口,声音嘶哑而颤抖。
他的眼眶骤然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滚落下来,划过他青筋暴跳的太阳穴。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被捏得啪啪作响,骨节发白。
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他转身就要冲向外面的洞窟,去找那个妖僧。
"回来!"
君无邪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那个总旗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拽住了,身体顿在原地。
他的额头、太阳穴与脖颈上的青筋臌胀得更加厉害了,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球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上百户!属下要将那妖僧千刀万剐!!"
那总旗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迸出来的,带着牙齿摩擦的嘎吱声,像是含着血在说话。
在场的镇魔卫都沉默着,有人低下了头,有人默默用袖子抹去了眼角的水光。
几个捕头也都红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哽咽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太惨了,这一生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过会亲眼看到如此惨烈且令人心碎的画面。
"暂且留他性命,或许还能从他身上撬出些有用的信息。
他人已经落网,跑不了。
你们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是,属下遵命!"
那总旗双拳紧握,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次,才勉强将心中狂躁的戾气平复下去。
"动手吧,将孩子们带回镇魔司。
记住,暂时不要通知他们的亲人。
孩子们这般模样,没有任何父母见了能受得了。
我们如今能做的,就是要尽量做到让他们看起来体面一些。"
"是。"
镇魔卫们忍着眼泪与悲痛,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敛孩子们的遗体。
各自走到一个孩子面前,缓缓弯下腰去,双手托住那具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小小身体。
就在这时,又一群人走了进来,百户韦满正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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