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只想当学霸》
第1004章 老年痴呆症的特效药,百里秀的担心恒温培养箱的温度曲线稳得像一条直线,毫厘不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那是高效液相色谱仪运行时挥发出的微量有机溶剂,甲醇和乙腈的混合物,在百万分之一级别的残留浓度下依然被王东来的鼻子捕捉到。
正在运转的质谱仪是赛默飞世尔的顶级配置,三重四极杆液质联用仪,价格高昂。
监护仪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在屏幕上缓慢滚动着,每一条曲线代表一组实验动物的行为学测试结果。
王东来凑近了屏幕,手指沿着一条浅蓝色的曲线缓缓划过。
旁边一排动物实验笼里,几组小白鼠正在进行水迷宫行为学测试,这是评价啮齿类动物空间学习记忆能力的经典实验范式。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由日不落国神经科学家理查德·莫里斯发明以来,该实验范式一直被全球神经科学界视为阿尔茨海默病研究的标准工具。
左边是对照组,老化模型鼠,月龄十八个月,相当于人类的古稀之年。
它们的毛发稀疏灰白,背部有明显的脱毛斑块,行动迟缓,在水迷宫的浑浊水面上茫然地打着转,反复碰壁,游了很久才找到隐藏在水面下的逃生平台。
找到之后,下一轮测试又忘了,继续碰壁,继续打转。
监控录像回放显示,对照组的平均逃逸潜伏期远超正常青壮年小鼠,空间探索策略呈现出典型的“边缘式搜寻”模式,它们只会沿着池壁打转,很少主动游向中央区域。
右边是给药组,同样的老化模型鼠,月龄也是十八个月,但它们在灌胃给药后的表现,让每一个看过录像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同样的水迷宫,同样的隐藏平台,给药组的平均逃逸潜伏期大幅缩短,甚至低于正常青壮年小鼠的基准线。
它们的游泳路径简洁而精准,几乎呈一条直线直奔平台位置,每一次触壁调整方向之后都能迅速修正航线,浑然不像是老化模型鼠,倒像是刚成年不久的年轻小鼠,毛发也比对照组浓密得多。
“这个表现……”
王东来指着给药组那段录像里一只小白鼠精准跳上平台的那一帧画面,手指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相当于把一只老化模型鼠的认知功能逆转到了青壮年水平,甚至比青壮年还好,你们检测过脑组织的病理切片吗?”
百里秀没有说话,直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病理报告推到他面前。
那报告装订得整整齐齐,封面印着“银河农业·临床前药理毒理研究·SN-1因子·编号GA-SN1-BP-003·绝密”的字样,右下角盖着红色的“内部数据·禁止外传”印章。
他翻到关键页,指尖压着报告边缘,微微发抖。
那是厚厚一迭免疫组化染色切片图,每一张都是放大四百倍的海马体CA1区和CA3区冠状切面。
显微照片上,蓝色的苏木精染色勾勒出神经元细胞核的轮廓,棕色的免疫过氧化物酶染色标记了β-淀粉样蛋白的沉积斑块。
以王东来在生物学上的知识储备,一眼就看出这组切片的病理对比意义,正常对照组、模型组、给药低剂量组、给药中剂量组、给药高剂量组、阳性药对照组,六列并排。
“海马区神经元密度,给药组比对照组高出接近一半。”
百里秀用指尖敲了敲第一排柱状图,柱状图上的误差棒极短,说明组内数据高度一致,不是偶然偏差。
“我们用了NeuN免疫荧光标记加体视学定量分析,每一组计数了三千个以上的神经元。模型组CA1区神经元密度只有正常组的百分之六十几,而高剂量给药组几乎恢复到正常组的百分之九十五。”
他翻到下一张,指着显微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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