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利里头抽一成,并且以后不能涉足北三省,就是山河关以北归他,咱们不能去!”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姓蔡的矮胖子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按灭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少:“抽一成?老常,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他一个搞古董鉴定的,一不出钱二不出力,凭什么从咱们的盈利里头抽一成?”
“咱们还没赚到钱呢,他就先把嘴伸过来了?”
姓林的瘦高个没有说话,但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嘴唇紧抿着,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
开门的那个姓周的温州老乡倒是表情平淡一些,但开口也是一针见血:“老常,我说句话你别不高兴。”
“那个《局事帖》是你自己的东西,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我们管不着。”
“北三省那一块——如果他说咱们不能往那边去,那也无所谓,本来我也没想过要去那边。都是大型国有企业,房子都是分的,咱们去了干嘛?”
“但是利润抽一成这个事情,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姓周的说完,用手在桌面上敲了敲,拿起茶几上的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之后继续说道:“咱们做这个事情,是要一起出钱的。”
“你那部分你能拿出来多少?老蔡、老林和我,咱们三家的钱凑在一块儿,才勉强够得上拿一块地皮的起拍价。”
“若是答应给那个陈老板抽一成,那是从咱们大伙儿的利润里面抽,不是从你一个人的利润里面抽,这凭什么呀?”
常老板心里暗暗叫苦,他早就料到这几个合伙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但真正面对的时候,那种压力还是比预想的要大。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安抚:“老周,你听我说完嘛,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们知道我手里那个《陋室铭》是谁想要吗?是那位韩主任。”
“韩主任手里握着咱们想要的那个片区的规划审批,他现在看上那幅字了,就差一个权威的鉴定,让他心里踏实。”
“而陈阳陈老板,目前在古董圈的地位火热,加上他背后的势力背景,如果没有陈阳点头,那个鉴定就出不来。”
他往前坐了一些,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声音压低了:“我跟你们说实话,你们不玩古董,不知道陈阳在古董圈的地位。”
“他是宋开元的徒孙,单单这一点,就吊打一众业内人士。加上他的万隆拍卖行,今年春雷拍卖会的事你们也听过吧?”
说着,常老板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场拍卖会,光是他一个人经手的拍品,成交额就几千万。”
“港城的余家你们都知道吧,余家少爷余承东那种人,陈阳都敢正面硬刚,还把六千万的支票硬生生从余承东手里要出来了。”
“这样的人,他说一句话,抵得上别人说一百句。他不松口,那幅《陋室铭》就永远卡在那里。”
“韩主任如果等得不耐烦了,咱们这个项目也就凉了。”
姓林的瘦高个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硬气:“老常,你说的这些我明白。问题是,那个陈老板提的条件也太狠了。”
“你想想,咱们这个项目,从头到尾跑下来,利润能有几个点?前期拿地的成本,后期开发的成本,再算上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到最后能落到咱们口袋里的本来就不多。”
“他一分钱不出,一张嘴就要一成,这就太过分了!”
姓蔡的矮胖子在旁边附和着:“就是嘛!老常,你想想,咱们辛辛苦苦,净利润能有多少。他这个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什么都不出,还没有任何风险承担,我这心里头怎么想都想不通。”
常老板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脑子里的思路反而越来越清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