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了。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软下来,那这件事就彻底黄了。他必须拿出一种“我已经想好了”的笃定来,让这几个合伙人看到他的决心。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大腿,用一种温州人特有的语气说道:“老林、老蔡、老周,你们都听我说两句。”
“我心里也清楚,一成这个数确实不少。但是你们要这样想——没有陈阳这一环,咱们很有可能屁都挣不到!”
“韩主任的项目,多少人盯着?你们知不知道,光是沪上本地那些做地产的,想在那个片区拿地的人,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五个。”
“咱们凭什么能挤进去?不就是凭着那幅《陋室铭》这块敲门砖吗?”
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去:“如果陈阳不点头,那幅字在韩主任眼里就只是‘一幅看起来像真的字’,他不敢收,收了也不踏实。”
“他不收,咱们的项目就没有门路;没有门路,你们手里的钱就只能继续躺在银行里吃利息。”
“老周、老林、老蔡,你们自己想想,是让钱躺在银行里吃那点利息好,还是拿出来搏一把好?”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姓蔡的矮胖子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着,像是一条淡蓝色的蛇。
常老板看着他们,这几人眼睛里的那种精打细算的神情,自己太了解了,继续说道:“老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常某人是不是跟那个陈老板合伙来坑你们的。”
常老板拍拍胸脯,“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常某人干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时候坑过自己人?”
“当年在海南的时候,老周你记得吧?当年牵头的人是我,我是怎么分的钱?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大伙儿公平分。”
“我常某人做生意的原则就是——我自己能赚多少,看我的本事;你们该拿多少,我绝不会少你们一分。”
姓周的温州老乡喝了一口啤酒,放下瓶子,点了点头。他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老常,我信你!”
常老板看到他的表情变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那幅《局事帖》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拿去给陈阳换这个人情,不亏大家的钱,这是我自己的事。”
“北三省那个事情,说白了,我常某人这辈子都没想过,你们有谁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么?老林,你想过没?”
姓林的瘦高个摇了摇头:“我去北边干嘛?那边冬天零下二三十度,冻都冻死了。”
“再说了那边的人哪里需要买房,那么多大型国企,人家职工一家一户房子,谁会花钱买房子!”
常老板一拍大腿:“那不就行了!北三省的事,咱们本来就不去。陈阳说那边归他,那就让他去呗。”
“反正跟咱们没关系,唯一就剩那个一成的事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个人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做最后的铺垫,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沉缓了一些,带着一种的分量:“各位,你们看这样好不好?”
“那个一成,就先定从我这里出,只从我的份额里扣。你们该拿多少利润,还拿多少利润。”
“如果第一单成了,第二单从咱们大家每人都拿出来,如何?”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姓蔡的矮胖子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他把它按灭了,但没有再点新的。他看着常老板,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感慨的东西。
那个姓林的瘦高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姓周的温州老乡则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然后用一种还可以的语气说了一句:“老常,就按你说的办!”
常老板靠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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