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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父亲高令文》

与尘封在岁月里的美好重逢
��小苦他娘,快管管你家老大吧。便是哥哥又与小朋友们打了起来,并把人打哭了。要是哥哥被打,姐姐肯定不依不绕,接着去找人家的爹妈算帐,这事都不用母亲出面。可打过闹过之后,不久又成了好朋友,又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聊个没完。想想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还真是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每每提起,便有讲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趣事。

    我五岁那年的初秋,有一天晚上母亲在外婆家居住,家里就剩下姐姐、哥哥与我。母亲不在家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屋子都空荡荡的没有了依靠,也感到平时温暖的堂屋倒处透风撒气的有些冷清。吃过晚饭,姐姐便不让我们外出了,三人坐在一盏小煤油灯下写了一会儿作业。那时我没上学,姐姐也给我辅上纸张,放上一支铅笔,教我学着写字。到睡觉了,姐姐又检查过门窗关好才放心。就在这天晚上,发生了我们至今也没有想明白的事情,此事之前没有发生,之后再也没有发生,就发生在母亲不在家的那天晚上。让本来就有些胆怯的三姐弟更是心有余悸。所以,我有时就想,这冥冥之中的事情,该是今生对这三个小生命之亲情的一次考验吧。

    睡到半夜,我被姐姐悄悄拍醒,就听到门口有尖锐的响声,“吱吱”叫个不停,很刺耳。朦胧中我看到姐姐与哥哥手里都拿着木棒之类的物件,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我听了一会儿,又睡着了。不一会儿,床头边也响起一样的声音。我就不敢再睡了,生怕有东西爬到床上来咬人。我们挪到床的另一边。姐姐与哥哥就在我的一左一右坐着不动。哥哥试着查找何种原因呢,被姐姐坚决阻止,防止出现意外。所以,两处“吱吱”的尖锐声,此起彼伏、接二连三,一直叫到天明。

    等太阳升起来,屋内大白天亮了,姐姐才壮着胆子,把门口存放的物件挑开,发现是只幼年的蝙蝠,不知怎的掉了下来。床头这边也是。我还大着胆子去看,黑乎乎的甚是瘆人。姐姐与哥哥用木棍挑着,把它们放在院子里。之后听说,蝙蝠会咬人,会传染多种病毒,不能触碰。想想都后怕。那天晚上,我倒没有担心,有姐姐与哥哥护着呢,但那种尖锐的“吱吱”声,影响到我睡觉。

    后来姐姐说,那一夜她非常害怕,晚上又不敢开门,怕有更大的动物在旁边突然跳出咬人。天亮后紧张的手都痛,是紧握木棍造成。在这之后,母亲也不再轻易的在外婆家居住了。多年之后,我们又提及了此事,都说:竟然被两只小小的蝙蝠,吓得三个大活人一晚上都不敢睡觉?我们还哈哈大笑,笑彼此的胆子甚小。姐姐自嘲的说:那时小,胆子可不也小,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声音,早知道是蝙蝠,两下就打死了,还让它吓的一晚上不敢动?姐姐说的有道理。所以,这虽然是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却给我留下了特别温馨的感觉,有了姐姐或哥哥的照顾,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所以,这自然是尘封在我岁月里的美好了。

    与姐姐哥哥成为一家人是我的幸运,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他们照顾了我许多。因为我小,所有的好事都以我为先,所有的活计先是姐姐干,后再叫上哥哥干,我只要站着不调皮就好。如果影响了他们干活,有人大声说道:还不快点闪开,没眼力劲的。我便哭,大声哭,母亲保准教训他们。他们干了活还得挨批。我则在慰藉中停止哭声。如果听到我高兴的哈哈大笑时,母亲便说:这就对了,要照看好弟弟,他小呢。当我不高兴大哭时,母亲总会在忙碌中及时的抽出身来,不管对错,先把他们批评一番,说没有把我照顾好。如果我表演的真实,母亲还会打他们。打他们当然不是我的初衷,警告他们让着我或陪着我玩才是我的本意。

    我也并非一无是处,我会做些力所能力的事情表现我的热情。比如,寒冬腊月,当姐姐或哥哥在外面回到堂屋,我会主动的跑到柴房抱些柴禾来,并升火燃取温。那时的冬天也不知为啥,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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