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这张长桌前,用手里的这页白纸,看看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声音统治者。”
林天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全场无法忽视的、属于规则执旗者的绝对狂傲。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剧本的第七十二页上极其有力地敲了敲。
“这一幕,是新帝登基与摄政死臣的最后对白。”
“苏凡,你读新帝的词。”
“方老先生,委屈您,现场给晚辈搭一下这位权倾朝阳的摄政王。”
白纸之上的声音风暴
被点名的老戏骨方老师缓缓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
他能够在这个圈子里被尊称一声国宝,手底下的台词功底自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甚至连剧本都没有看,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睁开的绝对零点一秒,瞬间爆发出了两道让人胆寒的威严精光。
“陛下,这满朝的文武,有大半都是老臣当年从泥潭里一手提拔起来的。”
方老师一开口,那句极其标准、不带任何扩音设备的舞台腔,瞬间在封闭的会议室里炸响。
他的吐字极其浑厚,每一个字的重音和停顿,都带着一种在朝堂上浸淫了数十年的、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这就是老一辈艺术家的恐怖实力。
仅仅是坐着说了一句话,他就把这间普通的会议室,活生生变成了一座充满了阴谋与血腥味的古代大殿。
台下的白羽和几个年轻练习生,被这一声台词惊得连呼吸都极其突兀地停滞了。
然而,面对这位国家一级演员几乎倾尽全力的气场压制。
坐在长桌中段的苏凡,他的身体却连一丁点的僵硬和退缩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用左手将那页白纸剧本往自己的面前拉了不到一厘米。
他甚至没有抬起头去看对面的方老师。
他一开口,那股标志性的、带着重度物理颗粒感的男低音,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低频律动,瞬间切入了方老师那宏大台词的尾音缝隙里。
“那……又……如……何……”
苏凡的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缕拂过宫墙的寒风。
但他利用了极其高超的“胸腹腔逆向共鸣”技巧,让那微弱的声音,在白墙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厚重的物理回响。
那语调里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全是纯粹的、属于少年天子在隐忍了十年后,终于要收网时的绝对冷酷与残忍。
在说到“如何”这两个字的时候,苏凡的声带极其微妙地拉长了一个零点一秒的断音。
那是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刀刃在骨骼上摩擦时的物理声响。
会议室里原本属于方老师的宏大气场,在苏凡这一句轻飘飘的台词面前,竟然真切地、如同琉璃般碎裂开来。
方老师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作为对手,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凡刚才那句话里蕴含的台词控制力,已经到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化境。
这是一个不需要任何掩体,就能在方寸之间和国家队正面硬刚的年轻怪物。
文字缝隙里的乐感绞杀
就在新帝与摄政王的台词对抗达到最让人崩溃的窒息点时。
剧本的下一页,属于废太后的戏份轰然降临。
沈星辰坐在苏凡的侧后方,她今天只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素色卫衣。
她没有去拿身前那个摆设用的麦克风。
她看着白纸上的最后一段判词,微微张开了那双尘封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神级声带。
她在这部历史正剧里,饰演一个在深宫里疯掉了整整二十年的末代王后。
在这一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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