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匪跟我有什么关系?”
夜元宸把铜牌丢到他膝盖上,铜牌正面刻着一个“禁”字,背面是一串编号。
“北漓禁军第三营,第七小队。殷国师,你连自己家的兵都认不出来了?”
殷无圭低头看着那枚铜牌,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目光已经变得阴鸷而冰冷,不再掩饰。
他缓缓开口说道:“夜元宸,你不过继承了公主一点点的聪明。但你有没有想过,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巧了。”夜元宸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殷无圭瞳孔微缩。
夜元宸忽然弯下腰,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殷无圭,你再敢动一次手脚,我就把你写给我母亲的那些情诗全部刻在北漓城门口的石碑上。
你不是大国师吗?那就让全北漓的人都看看,他们的大国师当年是多么……”
殷无圭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了几下。
那些诗他确实写过,但应该早就毁掉了,这小子从哪儿听来的?
他瞥眼看向窗外的方止,眉头狠狠皱成一条线。
车厢里安静了足足有五个呼吸。殷无圭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淡然,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他轻轻拂了拂袖口笑道:“殿下说笑了。既然是误会,那便赶路吧。天黑之前,我们要进北漓城的,不然路上是真的有危险。”
夜元宸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放下帘子回到马上。
那群“山匪”早已作鸟兽散,路中间的巨石和枯树也不知被谁搬开了。
车队重新启程,这一次,再也没有出任何幺蛾子。
殷无圭坐在车里,手指紧紧攥着那枚铜牌,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夜元宸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威胁。
这个小崽子,比他预想的要危险得多。
之后的路上,殷无圭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再派人刁难。
车队在黄昏时分驶上了官道,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北漓城的轮廓。
青灰色的城墙在夕阳下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城楼上旗帜猎猎作响。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对面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匹白马飞奔而至,马上坐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一袭湖蓝色衣裙,乌发高束,腰间系着一根银丝软鞭,眉目间与殷无圭有三分相似,却比他多了几分张扬和率真。
方止低声对夜元宸说:“殿下,那是北漓国师府的小姐,殷无花。殷国师的妹妹。”
殷无花勒住缰绳,目光在车队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夜元宸身上。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他半晌,忽然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又快又急道:“你才是真的夜世子?你……你没被关起来?”
夜元宸闻言,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殷无花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半个多月前,有一个自称‘夜元宸’的人到了北漓。国主叔叔怎会连自己的亲侄子的样貌都不记得,自然是将人关了起来,狠狠惩罚……”
夜元宸的瞳孔骤然缩紧。
殷无花还在继续说:“我以为那个人就是你,但今日听到大哥去接你,没想到你还好端端的在这儿……那地牢里关着的到底是谁?”
夜元宸下意识地攥紧了缰绳,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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