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唐宋。
语气好奇的询问他是哪一张。
得益於【记忆的轻羽】的强化，过往的许多细节在唐宋脑中非常清晰。
在酒精与怀旧气氛的催化下，那些画面更是鲜明。
他笑了笑，没有迴避，带著几分坦然和怀念，描述了起来。
大学的他，也有属於年少青春的躁动。
自然也有过偷偷看校花动態、保存美图，甚至有过些许旖施幻想。
尤其是以前的沈玉言，风采卓然，还在论坛、视频网站有自己的社交帐號，图片广为流传。
沈玉言听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竟然真的从网盘深处翻出了那张六年前的老照片。
唐宋凑近她的身边。
看著那张熟悉的照片，脸上露出温和的怀念神色。
照片里的沈玉言，穿著简单的白色吊带背心和修身牛仔裤。
长发如瀑，眼神清澈明亮，毫无阴霾，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意气风发的光芒。
青春姣好的身段和毫无瑕疵的脸蛋，被定格在最好的年华里。
仿佛自带光环，让人移不开眼。
见他看得出神，沈玉言很大方地將手机递到他手里，“喏，给你。里面乱七八糟的，还有不少晴晴当初的黑歷史呢，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好啊，刚好重温一下。”
唐宋也没客气，接过手机，手指轻轻滑动。
看著那些青涩的、鲜活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画面。
他的眼神愈发柔和，那种跨越时光的连接感，让他心里有种异样的躁动。
夜色渐深。
酒足饭饱的三人，顺著惯性，又慢慢踱回了燕科大的校园。
沿著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林荫道散步，让冬夜的冷风吹一吹身上的酒气。
晚上9：15。
送走了有些醉意、非要自己打车回家的陆子明。
周遭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光禿枝椏的细微声响。
唐宋侧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身旁的沈校花身上。
她也有些微醺，脸颊泛著浅淡的桃红，双手揣在米白色大衣的口袋里，正漫不经心地用靴尖踢著人行道边捲曲的枯叶。
一阵夜风掠过，吹乱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长髮，几缕髮丝拂过白皙的侧颈和眉眼。
她身上那种经过职场淬炼的精致感並未完全褪去，但在此刻朦朧的灯光与微醺的鬆弛下，却又多出了一些独属於学生时代的青春与灵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在昏黄路灯光晕的勾勒下，美得令人心动。
“看我干嘛？”察觉到他的视线，沈玉言微微歪过头，目光迎上来，眼底闪著细碎的光。
“好看，所以多看两眼。”
“哈哈，谢谢夸奖，很开心！”
她笑了起来，还孩子气地原地转了小半圈，大衣下摆划出轻快的弧度，隨即又踢了一下脚边的落叶。
“那么——接下来呢，我们唐总打算驾临哪位红顏知己的香闺呀？”
她问得看似隨意，语调轻快，但揣在口袋里的手指却蜷缩了起来。
“揽峰国际公寓。”
沈玉言怔了怔，隨即抿嘴轻笑，“晴晴要是知道——你今晚过去，肯定开心得要在床上打滚了。”
“那你呢？”唐宋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忽然问。
她轻轻咬了咬自己丰润的下嘴唇，“当然也开心啦。”
两人在寒风中对视了片刻。
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两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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