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981章 翻墙
��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抬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路变宽了。

    不是官道那种宽,是那种被人走多了、车碾多了之后自然形成的宽。路两边开始出现成片的桑树林,桑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摇着,像一排排站着打瞌睡的老人。桑林后面是一块一块的水田,田里的稻子早就收了,只剩下齐刷刷的稻茬立在浅水里,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绿藻。

    赤牙看着那些水田,觉得奇怪。

    “这地里怎么全是水?”

    “种水稻的。”郑毅说。

    “水稻是什么?”

    “就是稻子。你吃的米就是稻子上剥下来的。”

    赤牙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些水田,又想了想自己吃过的米饭,怎么都无法把那碗白花花的东西和眼前这片烂泥地联系起来。

    沈鸢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她的目光一直在路两边的景物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已经不在了。

    经过一座石桥的时候,她忽然勒住了马。

    桥不大,单孔,青石砌的,桥栏杆上长满了青苔,绿得发黑。桥下的水很浅,能看见河底的卵石和枯枝。桥头立着一块石碑,碑上的字被风雨剥蚀得模模糊糊的,只看得清“湖州”两个字。

    沈鸢在桥上停了很久。

    赤牙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走,想开口问,被郑毅一个眼神拦住了。

    三个人就那么站在桥上,风吹着桑树光秃秃的枝条,发出细细的呜呜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走吧。”沈鸢忽然说,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红枣迈开步子,蹄子踩在石桥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城南。

    沈鸢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比之前稳了一些。

    郑毅跟在她后面,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窄巷子。巷子两边的墙很高,灰砖砌的,墙头上长着狗尾巴草,草穗子已经枯黄了,在风里东倒西歪地摇着。有些墙面上糊着白灰,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像一张长满了斑的脸。

    路上的人不多。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对面走过来,担子两头挂满了针线、脂粉、小孩的玩具,走一步摇一下拨浪鼓,咚咚咚的声音在巷子里来回弹了好几下。他看了沈鸢一眼,又看了郑毅一眼,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挑着担子走过去了。

    沈鸢在一扇黑漆门前停下来。

    门不大,两扇对开,上面的黑漆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木头。门楣上方有一块匾,匾上的字被人用什么东西刮掉了,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笔画,像是什么字被人硬生生地从中间挖走了,留下几个深深浅浅的凹坑。

    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

    树还在。

    沈鸢看着那两棵桂花树,眼眶一下子红了。

    树很高了,比门楣还高出大半截,枝丫乱糟糟地伸向天空,像是很久没有人修剪过了。树下落了一地的枯叶和干掉的桂花,桂花的香味早就散了,只剩下干枯的花壳,踩上去沙沙地响。

    “桂花开了的时候,整条巷子都是香的。”沈鸢说,声音低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我爹说,这两棵树是他搬来的时候种的。种的时候才到我腰那么高。”

    她伸出手,摸了摸离她最近的那根树干。树皮粗糙,上面有深深浅浅的纹路,像是刻着很多看不见的字。

    郑毅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赤牙牵着三匹马,站在巷子口,不太敢过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该过去。

    沈鸢摸了很久的树干,终于收回了手。

    “门锁了。”她说。

    郑毅走过去看了一眼。门上的锁已经锈死了,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