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八看了看冰倩笑道,“既然福晋也在这儿,劳烦你再去寻个茶盏来,这茶福晋也用些。”
“既然贝勒爷说了,奴婢这就去寻。”说着颇有点不情愿的福了福身,走了出去。
“难怪天天窝在书房里,原来有好东西又吃又喝的。还有什么,一并招了,要不本福晋日日来查,让你吃喝也不安稳。”
“你刚才要说什么的?把伊尔哈配了揆叙?可他们连照面儿都没打几个,这怕是有些唐突。”他不理我,端着茶盏放到我面前道。
“所以我才要叫你一起去揆叙府上一来谢谢他的礼物,二来也是探探他的口风不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别指望着蒙混过关。”茶盏里的香气一阵阵飘来,诱惑着人很想喝一口。
他笑着收了纸笔,往靠背椅上一躺,“好,过两天就去。想喝就喝便是。”
我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是你额娘嘱咐着专门给你治体寒症的,我怎么敢喝?”
他凑过来眨了眨眼睛低声笑道,“我是不是体寒,你心里不是最清楚?”
我红了脸别过头去,正想着要不要喝,冰倩又托着个茶盏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个普通的青瓷盖碗。她看了看我,正好对上我的目光,我对她笑了笑,端起建安茶盏来喝了一口,对着她笑道,“味道不错,贝勒爷可真是有福了。”
老八拿过青瓷碗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也道,“难得冰倩用心了。”
然而冰倩却笑的很有些勉强,让我有出了口恶气的快感,但斗心思始终是一件劳心费神的事情,所以我决定自力更生。
过了几天,胤禩得了闲,果然带着我去看揆叙。
没想到我又一次到了揆叙的家里。上一次来的时候,我带着对这个时空的不解和对胤禩的愤恨,是揆叙给了我一片明朗的心情,如今,我又来,决定也回馈给他一个美好的下半生。
我跟老八打听了他在家,偷偷让小茄子套了车就过来了,以致于到了门口,揆叙才慌忙迎出来,笑道,“贝勒爷福晋怎么通报一声就这么来了。”
老八笑着看了看我,揆叙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引着我们进后园的亭子坐了。
“你明明在家也不去教我写字,可是嫌我给的礼金少了?”我向着他打趣道。
“福晋说笑了,这一会儿才回来就碰见了八贝勒和福晋。”揆叙笑道。揆叙是个奇怪的人,死也不肯当着别人的面喊我毓敏,说这是礼数问题,我也只好随他,可是这个福晋一喊,连说出来的话也僵硬了许多,没意思起来。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可得说好了,托你那些补品的福,我已经好多了。可现在的字却早已丑的没法见人了,贝勒爷说了,再不练,他家的帐簿就不敢发给庄子上去对帐了。这忙你得帮我。”
“毓敏,哪有你这么对着师父说话的。”老八笑着嗔怪道。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他不在我说的更过分。
揆叙笑道,“福晋真性情,世间少有,揆叙和福晋能有缘相见,实在是荣幸之至。”
我撇撇嘴,礼貌周详实在是无趣的没什么好说的。
“师父,你现在可还是一个人?”我问道。
他愣了一愣,问道,“怎么?”
我笑道,“师父一个人,恐怕总有些不方便,我想了个合适的人选来照顾师父,可好?”
他笑了笑道,“如今,一个人早已习惯了,恐怕委屈了人家。”
“可是,你这个样子一个人,你妻子在天之灵可能放心的了?”
“福晋又怎么知道她就放心不了呢?”揆叙挑眉反问道。
“诶,揆叙,你这茶有些意思,是君山银针?”
我正瞪着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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