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他说,他已经转头去问红玉了,红玉结巴着说了个大概。
“你去,把我车队里的大夫叫来。”
“福晋,产婆来了。”
红玉刚喊来大夫,小福子就领来了一路赶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产婆。
所有的人都退到了车外面,里面被暂时布置成了产房。
看着大夫和产婆的到来,我大松了一口气,一阵阵疼痛袭来,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然而一阵忙乱过后,大夫却出去了。
“夫人这一胎,胎位不正,若是在京里有太医坐镇或许可保,可现下既无工具又无帮手,若是硬来极容易失血过多,我们以为,这一胎,最好不保。否则夫人的性命都是问题。”
隔着车帘,大夫的声音每个字都能听的清楚,揆叙没有说话。
“不行。我要保孩子。揆叙,我要保孩子!”我几乎歇斯底里的去掀帘子对着揆叙大喊。
“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揆叙沉声道。
“少说十二里地。”
隔着帘子揆叙道,“毓敏,这里离京城还远。你还是听大夫的。孩子以后多的是。”
我的眼泪几乎是在一瞬间绝堤,“我求求你,保住他,求求你……”我听见自己哽咽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你去,把最快的马牵来。”
“你给她止血,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要保住她的孩子能撑到京城。”揆叙厉声道。
我不知道大夫给我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我的整个身体几乎都失去了知觉,但我依然知道自己被一领灰兔大氅裹的严严实实抱上了马背,马像离弦的箭一样没命的往前冲,飞舞的雪花撞在脸上很快化成了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流到脖子里,激的人一个颤抖。
“忍一忍,很快就到了。能看见白塔了。”
我想点点头,可身体僵硬的好像不是自己的,道旁不停变换的风景晃的我闭上眼睛。
“毓敏,别睡。听到没有?”揆叙伸出一只手掐住我的人中,我感觉到轻微的酸麻,睁开眼睛,然而眼睛很干,很快又想闭上。
“我在朝鲜给你寻了好些有趣的东西,你肯定会喜欢。有八宝银妆刀,还有班捷予臂搁,还有……毓敏……”我听着他一一细数那些好东西,突然很放松,像是到了天堂一样,可身子突然被猛烈的晃动,我只好又睁开眼睛。
“你振作些。”他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很想点头,可是真的只能报以一个抱歉的微笑,“你见到胤禩帮我跟他说,他说的对,我确实是任性了。可是,没有改过的时间了,帮我跟他说对不起。”我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见不到了,我真的太累太困了。
他的身子微微震动了一下,“毓敏,你睁开眼睛,我有话跟你说。”
我只是闭着眼睛,现在说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意义了。
“毓敏,我喜欢你。我要你撑下去,我要你好好的。”他一字一顿,好像用了很大力气。随即俯身在我额头印上了一个湿润温暖的吻。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浑身一震,手上又被紧紧握着的玉葡萄咯着。我睁大眼睛看着揆叙,想知道刚才的事情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正存在的东西。但他却不再看我,紧盯着前面,“你还记得那年的那幅画么?我说谎了,那确实是给你画的,那阙诗也是给你提的。我帮八阿哥也有一多半是因为你。我教你书画是为了能看见你,避而不见又是因为怕再看见你会说出什么傻话来。所以我向皇上求了去朝鲜,可是刚一回来你就是这副样子……”我的头脑几乎无法运转,可还是被他的话吓的不清,反而清醒了好几分。
他不再说话,马已经跑进了北京城,不时有行人车马从眼角掠过,马终于在我熟悉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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