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小肉球,红红的皱皱的,是我见过的最丑的小孩,可还是忍不住眼前一片模糊。
心里涨的满满的,成就感和神奇感和各种各样的感情混在一起让我说不清楚的感动。
终于,这是我自己的孩子,一个从我的生命里诞生的新的生命。
“她怎么这么丑?眼睛也小,鼻子也小,脸也小,整个人都小,一点都不好看。喂,你看看。”我抱着小宝宝凑到某人面前。
“诶,你这样老是动来动去的,怎么画?”
今天我突发奇想,想到拉斐尔的圣母子,让他帮我也画一个,谁知道画了半天还没好,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不画了,不画了。你看啊,这么小!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诶,”他伸手小心翼翼的从我手上接过小宝宝笑道,“我姑娘真是可怜,一生下来就被你这么聒噪。”
“你还给我,我生她都快死了,你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他听了怔了一怔,趁他走神的功夫,我成功的把宝宝抢了回来。
他低头笑了笑道,“过两天就给奶娘吧,你也要好好休养。”
“我想自己养她。”
“这,恐怕不合规矩。”
“我不管。反正是个女孩子,又不指望她撑门面,我就是要看着我女儿怎么长大的。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我朝他挑了挑眉毛,道。
“你这是跟我说话呢?”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笑道。“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来我是把你给宠坏了。”
“什么把我宠坏了,你也好意思说!我都快要累死了,你还凶巴巴的”不准睡!””不准说话!”简直就是良心坏透了。“我朝他瞪眼道。
他听了反而无声的笑起来,“好吧,说不过你。总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了。”
“说不定真是的呢?上辈子你欠了我,所以这辈子来还债?对了,叔愧是谁?重耳就是晋文公对不对?你跟他长得还挺像的!”
想到那个比电影更有质感的梦境,我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却意料之中收获了他的一顿嗤笑,“你这脑袋整天想什么呢?我跟晋文公长得像?可惜啊,他倒是没有画像传下来,要不真可以看看他到底什么模样。我倒是极崇敬他的……”
“那叔愧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怎么回事?”那些虽然真实却零碎的片段除了激发起我的好奇心之外,没有给我一点点有用的信息。
说完,我看着他等他给出个起码合理的解释,他却只是交叠着十指歪着头含笑看着我,好半天没说话。直到宝宝不耐烦的在我怀里蹬来蹬去,伸手抓我的脸,他才推开靠背椅,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大部头的线装书,放到我面前,封面上赫然写着“史记”,他笑道,“自己看去。”
我翻翻书页,却不知道从哪里看起,“晋世家。”好像看出我的窘迫,某人适时的提醒道。
“诶,这么一堆打来打去的,半天也没看明白到底说什么了。不看了。”我合上书页,抬头冲他没好气道,“你说说吧。我就听你说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说重耳被骊姬陷害,从晋国逃出来到了狄,狄君把咎如君的女儿叔愧许配给他做了妻子,后来齐国的管仲死了,重耳要离开狄国去齐国某个好位子,又不能带着叔愧,他就对她说,大概意思就是……”他习惯性的敲了敲桌子,拿过我手上的书,看了看道,“就在这儿,他说,待我二十五年不来,乃嫁。这个叔愧笑着答了一句……”
“犁二十五年,吾冢上柏大矣。虽然,妾待子。”
我喃喃的重复出记忆中的这句话,不相信居然连这两句话都跟那个梦如此吻合,这到底是梦还是什么样的重现?
“呵,你知道啊。”他笑着手指一勾,合上书页,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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