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如果不能,额娘想你还是趁早离他远些。婚姻不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你可知道他的阿玛额娘怎么想你?”
她一言不发,咬着嘴唇站起来,低着声音一字一顿道,“说白了,你就是因为雍亲王而讨厌他。”
我被她气的脑子里面又嗡嗡乱响,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火气腾腾的往上冒。“你的意思,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颤抖着声音问。
“是。”她的声音很低,也不坚决,可是我还是清楚的听见了她的回答。
我重重的把手绢拍在桌上,她被砰的一声吓得缩了缩身子,但很快又紧紧的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得出这么个结论?你是不是以为我有意要阻拦你?”
她只是看着我,不说话,可眼神却是明显的泄漏了她的想法。
我定定的看着她,气愤和不被理解的烦闷突突的冲着太阳穴,我攥着手绢竭力控制着脾气。可怒气却像源源喷发的火山,渐渐穿透微薄的理智。
“你出去!”我到底还是忍无可忍的拍了桌子站起来,“你从小到大想要的哪样事情我不是依着你的?可有因为我不喜欢就拦你的?就是那会儿我见都不想见你阿玛的时候还不是你想了就让你去找他?现在倒是我为了自己的好恶阻碍你的幸福了?算我白白养了你这么个女儿,你出去,爱谁谁去,别再来跟我说!”我的脑子像是被灌了水的棉花塞满了,重的要命,只听见自己怒气冲冲的声音,却没法思考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我扶着桌沿站着颤抖着伸手指着门外。她红着眼睛扭头就走,胤禩刚好进来,她带着哭腔叫了一声阿玛一转身就出了书房。
“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看见她真的不辩解不反驳乖乖的出了房间我的气却越积越多,随手把桌上的书砸在地上。
他站在门口,有点惊愕的看着我,又回头看看明秀,摇头笑了笑,拾起那本书,看看封面笑道,“哟,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医道了?连内经都翻出来了,今儿可有什么心德?我刚巧脚痛的紧,可有好法子?”
我理也不理他的插科打诨,头晕的站不稳,扶着桌沿滑到椅子上,冷笑一声,“你脚疼,我还心疼呢。”说着用劲按了按太阳穴。
“头痛又犯了?”他坐到我面前,一边说着一边掰过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好一会儿,让人恶心想吐的眩晕才慢慢退去。他松了手,端着茶碗吹着茶沫子,安静的等着我开口。
“你怎么又脚痛了?我看看。”我叹了口气问道。
“这会儿又不痛了,”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见我脸色变了变又道,“上次那个穆景远做的手术还真是有效果。看来西洋人不仅仅是会弄些眼镜自鸣钟之类的小玩艺儿。”
“生个女儿还不如捣鼓捣鼓眼睛自鸣钟。”我撇过脸,“你们这父女两个是见不得我过安生日子!提心吊胆完了又要来找气给我受!”
“怎么了这是,我可是刚回来,怎么就被派上不是了?何其冤呐。”他苦了脸摊开手无奈道。
“还不是你生的好女儿!”见他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自知失言,噗哧笑了。却很快又没了笑的心情,叹了口气。
“她一个小孩子,你总是跟她较什么真呢?”
“不小了。这孩子,趁着我们没注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说话,她也不要听咯。”我无奈叹道。心里感到了些失落,原来小孩子长大几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这些年我眼睛一刻不离胤禩,疏忽了她,没想到时间很快报复了我。没想到我竟然是如此的无能―――我要他们两个都平平安安的却总是在全心照顾一个的时候忽略了另一个。这么想着,关于弘时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我咽了回去。他毕竟是她的阿玛,很多事情,只有女人才能和女人心照不宣,而一个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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