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殿后面一棵老树在窗口透出一个剪影,树上开了几朵白色小花.
那是珍珠海啊!珍珠海。
坐在珍珠海下面漆着绿色的铁皮椅子上,看着艾草的燃气的烟雾飘飘渺渺的连接着天地,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二月初十。
“怎么想起来坐在地上又吃又喝的?”
“给你庆生啊。”
珍珠海下面的私语言犹在耳。
“生日快乐。”我伸出手,虚握成酒杯的形状,对着有点清冷的空气,盈盈一掬。
阳光一点点的洒在镀金的屋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线。人群来了又走,带着或者满意或者失望的表情,然而那样微薄的表情,在导游的招呼声中迅速的褪去,又兴致冲冲的奔向下一个景点。我坐在阳光的阴影里,被风吹的有些颤抖。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终于照到了我的面前,我的头顶,我的后背……
“小姐,我们清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熙攘的人群全都散没了踪影,面前的香炉里只有最后的几只香烛摇曳着火光。
“哦,好。”
得到我的回答,工作人员礼貌的离开。
我掏出手机,用有些僵硬的手指拨通了电话,“宝宝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打电话回来啊?”听到妈妈声音的时候,憋在鼻子里很久的酸涩终于泛滥成了不可抑制的眼泪,“妈……”
(二)
第二天,我回家。去一个没有我们记忆的地方,那里只有宠溺我的父母和十六年单纯的快乐。
可是,还是有很多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宝宝啊,你怎么想去北京念书?你不是考的很好么?”在我一遍又一遍的要求下,父母终于开始认真的考虑我的意见。
“妈妈,我给你说个故事。我在王府井的时候,有个女人给了我一个荷包……”我完完整整的理清这么长时候的记忆,把很多我埋在心底快要烂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心好像破败的堤坝,眼泪从里面汹涌的流出来,它好像是故宫那些古旧的琉璃瓦,迟缓,脆弱。
妈妈抚着我的头发,“这个故事真好。过两天你把它写出来,让你爸给你出一部小说。”
“是真的,妈。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去雍和宫工作,干什么都行。”
“你这个傻孩子。”妈妈点点我的额头笑着说,“快睡吧。”说着关门出去。她不相信我,我躺在黑暗里很无奈,想追出去向她证明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是,我用什么证明呢?我好像真的站在一个孤岛上,没有同伴,所有的人都背对着我。
“胤禩,你在哪里啊?”我瞪着黑糊糊的天花板,喃喃的问。我想他,想明秀,想我的家。对面楼房的霓虹明明灭灭的印在床边的墙壁上,划出奇怪的符号。那是不是你的密码?你在哪里?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我还没有对你说过再见。
我摸起来去开电脑,疯狂的查找关于清朝的资料。看了很多很多关于雍正的文章,在那些所谓客观的资料里,他只是一个存心险恶沽名钓誉的人,面容阴暗的“阿其那”。作为一个古往今来最平淡无奇的阴谋家,一笔带过。可是,我认识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会许诺我每年都去京郊骑马,会保存着我们的庚表一脸正经的告诉我我们是天生一对,会在那道休妻圣旨到来的时候冷笑着说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求人……我以为早就不记得的那些细节一下子变的异常清晰起来。屏幕上的字一遍遍的被眼泪模糊,再一遍遍的变的清晰。耳机里面不知道在放什么歌,有忧郁的男声在唱,“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的要求终于没有被爸爸妈妈同意。我一气之下住了校,不想去上课,只想在宿舍里,对着和三百年前一样颜色的天空看那些关于清朝的史料笔记。很快,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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