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去观察过他们做菜的过程，这才信了我。」

    「他如何会吃过孩子们煮的菜呢？」赵妈不解。

    「有时妳提了食篮回来，就又出去忙乎了。我就提着食篮，到后院凉亭找荣华叔喝酒。」

    「妳喝酒？」珠儿讶异。

    「别急，正确的说，是我陪荣华叔喝酒。」可人笑了起来。「也亏得他懂酒，所以这酒楼的用酒，他早就订购好了。」

    「小姐，可妳忙活了几个月，这人情全做给了荣华爷了……」赵妈低头不语。

    「何必计较这酒楼是谁的呢？说不定我将来也把王府井大街的二间铺子打通，而妳与大柱子就来帮我办楼。那时我可不许荣华叔不放人。」可人自有打算。这些办楼的流程，她都逐一记录下来了，以后照本宣科，就不像第一次这么难了。

    「小姐，那我……」珠儿急着知道荣华爷对她有何打算。

    可人摇摇头。「莫急，听我说。这酒楼呢，我们就取名为『天福楼』，上天赐福善良人。咱们真材实料，价格公道，服务亲切，一定可以受天庇佑，佳宾如潮！」可人拍拍珠儿的手。「在店里呢，妳负责记帐、收帐以及厨房卫生的管理，不必在前面露脸。前头由赵妈和大柱子负责招呼，其他人轮流当差。那柜台有个特殊设计，这算帐找零都是透过一个小孔给妳，所以客人看不到妳的脸，妳也就不会抛头露面了。」

    「这荣华叔必须在一年内取得爷爷与元配的同意，正式娶妳，不然没名没份的，他不能再沾惹妳。」可人看珠儿脸上一热。「但妳以后不必进门，而是在外另立门户。」至于这时间的分配，荣华叔必须与所有的妻妾协调出一个大家都能同意的方案。

    「如果一年内做不到呢？」珠儿问道。

    「不会的，有我帮忙。」可人说。「但若真的难以和谐圆满，妳又何苦执着不放？」

    珠儿挺直腰骨。「我懂。小姐，我不是没骨气的人。」

    「妳不再觉得，对自己的命运不服气？」可人问。

    「过去我放不下这个情，所以我觉得苦恼万分，痛不欲生。」珠儿摇摇头。「但现在我懂了，人各有命，凡事皆由自取。我跟着小姐学佛法，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执着，就是一直向往着、沉迷于一种两情相悦、幸福和谐的感情。但这也是每个为人妻子的所向往的，不是吗？荣华爷早已娶妻，又有二房妾室，是我不该当初鬼迷心窍。我总想着自己要什么，却不曾想过别人得失去什么！」

    「所以将心比心，妳唯有使荣华爷洗清那败家无行的形象，才能得到大家的肯定，也才有机会与他完成这段姻缘。」赵妈欣慰地笑了。

    「将来开店，要记住，就像妳现在悟到的，将心比心！佛家修慈悲心，所以要与人为善，不要像只斗鸡似的，整天骂骂咧咧。」

    「是的，小姐。我们要修心养性，要讲究事事忍让。」珠儿与赵妈都笑了起来。这小姐读了佛经，不只开了智慧，还很能讲道理。

    「还有一点，店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沾染赌博，不论在店里还是在外头，不论是金额大小，发现一次就辞工回家。」可人严肃地说道。

    「这个道理我懂！」赵妈点头。

    「离乡背景到外面帮工的人，日常工作都很辛苦，但总有休息的时候。这时候很容易有人起哄要『小赌』一番，一但沾上了，任你再努力工作，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这种例子可人看太多了。不分种族与区域，全都有这种问题。这大概是因为「不劳而获」、「赌赌运气」对于某些贫穷的人诱惑特别大。

    「尤其是这厨师们，下午的时段有一整个时辰可以休息，通常都是这个时候聚赌。」赵妈非常同意可人定下的规矩。

    「那就规定休息的那个时辰里，不论何人，都得『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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