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话,徒弟若总是倒行逆施,这师父的脾气再好,也得赶徒弟回家!」钱大用笑着说。
「说的太好了!」可人笑着接受了辩方送上门的第三个结论。根据以上这三个小结,可人大律师总结如下:
「这就是了,所以我看这禅宗不管是五宗也好,十宗也好,在前朝既然已经若存若亡了,这就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因为他们不讲道理,却老用棒子打伤人打死人,是群不听师父话的坏孩子,不仅如此哪,还敢骂佛斥佛!这种徒弟,就该被赶回家去,不要出来乱法害人。但是这汉月禅师却要逆天而行,又搞出个《五宗原》来,浪费大家的时间。伤脑筋哪!这不正是释迦牟尼佛在《楞严经》里讲的,出世来乱法的魔嘛!」
隔壁突然有人鼓起掌来。
荣华与钱大用两个原本都能说善道的大男人,则是对着可人的结论张大了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话说简单明白,很在理啊!」
脚步声响起,一个男子站在厢房门前,细声细气的说道:「我家夫人有请这位格格,到隔壁厢房讲话。」
荣华一楞,这是个公公啊!
前几天这店里面来了几个高谈阔论的家伙,议论说侍郎查嗣庭只因为今年乡试担任出题官,出了个《维民所止》的题目,就被皇上抓了起来,以他居心不良,暗指「雍正去头」,这会儿皇帝要砍查嗣庭的头了。
荣华听声调知道那里面就有几个公公。当时他友善地与几个人攀谈,婉转制止了他们继续议论下去。结果那几个人竟大怒而去,最后酒菜钱也不给了。
眼前这个人也是个公公,是不是他那天得罪的那些人哪?看看可人,他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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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时间里,可人数不清有几次对自己的高谈阔论、逞一时口舌之快──懊恼不已。直到有一天她懂得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道理……但这都是后话了。
那天从「天福楼」回到叶赫那拉家以后,傍晚下了一场雨。第二天一早,可人就坐上了皇宫的马车,进宫去了。
慢着!进宫?但可人才十二,幷不到选秀的年龄,而且今年选秀不是才刚结束吗?(可人虚拟着兰亭得知她进宫的消息,应该会有的反应。)
是啊!但你如果被当今皇后给看上了,一定要带你回宫,你看看会不会有人问你:你足龄了吗?你看看会不会有人在乎:下次应该何时选秀?(可人虚拟着自己叉着腰,悲愤莫名的回答。)
嗟呼!(可人想象自己水袖一抛……当然,旗服是没有水袖可抛啦,但这样才能有悲情的意境啊!)她那套大藏经都还没读完哪!原来的五年计划才执行了一小部份……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果然哪,俗话说的一点不错,因为「俗话」就是人们智慧与经验的结晶,错不了的!
都说得了正法之后,要像大狮子一样,勇猛精进,所以佛殿上才挂了「大雄宝殿」的匾额。但她就是不听老人言哪!以为自己还有个三年五载可以挥霍,这才分心去弄了酒馆。现在报应马上来了,如果没有这酒馆,会有这场还不知是福是祸的麻烦事吗?这会儿她既然「雄」不起来,那么她房门上就只够格挂上「大熊宝店」了!
车行不久,与她同车的宫女开口问她:「你几岁了?」在坤宁宫当差的宫女翠儿,态度亲切。现在全部的人都知道可人来自叶赫那拉家,旗籍很高呀!
「可人今年十二,过年就十三了。姐姐呢!入宫几年了?」可人看着眼前这个有着甜美笑容的女孩。皇后特别指派细心温和的翠儿照顾自己,看来她不是个会欺生的人。
「我过年就廿了。进宫已经四年。」翠儿说。
翠儿也是旗人,但却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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