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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一章经过几天的观察期,可人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坤宁宫里「上班」!
她以前从没过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事实上活在廿一世纪时的她根本看不起朝九晚五的生活,还颇以自己这种廿四小时待命,随时随地可以投入工作,而且无时不刻都在思考着案件的工作态度感到自豪。但她现在才知道,能够朝九晚五的人很幸福,因为除了工作,还能够有私人生活,以及思考、读书的时间。
可人每天早上辰时,到皇后跟前报到,直到酉时才回到自己的房里。工作时间正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
每天的工作时间里,她就是跟着皇后转,皇后到在哪儿,她就跟到哪儿。不过在头几天,这皇后根本都待在坤宁宫里,连什么御花园也不去。或许是因为皇上的生日快到了,所以皇后得听取一些事务性的报告吧!
从桂祥那里,可人知道清朝的后妃建制非常简单,并没有什么「后宫佳丽三千人」,而雍正帝的后妃又是历来最少的,全是他在当王爷的时候由康熙爷指婚。因为雍正一朝后妃少,所以宫女也少,全部排开只有百来人,这个数字比可人以前的律师事务所一层楼面里的秘书还少!
(但这百来人里没有计入前朝的后妃。这些女性平日不出皇宫西北部的宫区,而且早些年前,除了曾侍寝过先帝的,全都依其意愿放出宫去了。清朝的宫规甚严,皇上也不会涉足这个宫区,避免见到这些女性。可人身在坤宁宫里,一直也没有见过这些女人。)
头一天上班,可人就看到皇后之外全部六名妃嫔贵人。按宫规,每天早上,熹贵妃钮祜禄氏、裕妃耿氏、齐妃李氏、谦嫔刘氏、懋嫔宋氏以及宁贵人,都得前来坤宁宫向皇后请安。幸好皇上的后妃不多,否则这皇后一整天的行事历不就只有接见嫔妃这件事了?
这敦肃皇贵妃,也就是年妃,去年已殁,可人无缘得见,但这熹贵妃钮祜禄氏她却是见过的,就是皇四子弘历的母亲。
那钮祜禄氏进了坤宁宫,行过礼之后,看到可人与其她宫女对自己请安,也不惊讶,对她微笑点头,似乎早就知道可人进宫之事。
「伊立!」钮祜禄氏以满语说道。可人与宫女们依次起身,又对其他妃嫔依次行了礼。
这个满语可人是学过的,就是「起来吧!」的意思。
行完礼后可人也被赐了座,那是一张小圆桌子,与她同桌的是二位都大她一岁的格格:和惠格格与端柔格格。这二位格格在专心的描绣花花样,只有可人翻看着刚拿到手的《百喻经》。
钮祜禄氏对皇后笑说:「年初我到香山礼佛,可人我是见过的。」
皇后讶然,直到听完钮祜禄氏的解释,才笑着对可人说:「那等过年时,咱们回盛京,妳再溜冰给我看看。但那耳罩子,有谁会做呢?」
可人起身应是,才又坐了下来。盛京?在关外吗?
「就发落给我负责便是了。」钮祜禄氏笑说。
皇后指着裕妃耿氏、齐妃李氏、谦嫔刘氏、懋嫔宋氏以及宁贵人这几位妃嫔,对钮祜禄氏说:「那好。今天听到的这几位人人都有,再加上和惠、端柔与可人,一共九个。」
钮祜禄氏当然是笑着接旨了,而且还自己添了一笔:「皇后,您还忘了这新嫁娘,淑慎格格。」
可人想到桂祥说:这皇帝的亲生女儿称固伦公主,嫔妃所生或由皇后抚养的宗女则称和硕公主。今上亲生的公主,只有一位齐妃李氏所生的和硕怀恪公主,嫁给了额驸纳兰性德,但前些年已经薨了。至于妳在宫里会看到三位格格──淑慎、和惠、端柔,都不是皇上所生,而是从其他亲王那里抱养来的。
由于宫中人绝不会议论主子的事,所以在可人进宫前,桂祥只能尽量详细地告诉她他所能想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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