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漏说了淑慎格格的婚事。
可人本来以为她进宫后看到的第一场皇家婚礼,会是弘历的婚礼,但结果她先遇到的却是一位格格的婚礼。
淑慎格格今年十八岁,是废太子允礽的第六女。和惠与端柔则分别是怡亲王允祥的第四女以及庄亲王允禄的长女。
「是啊!但我漏了不只一个新娘子,还有富察家的那位。」皇后笑道。「那妳就再添二个。给淑慎格格的要赶在十二月以前做出来。」
淑慎格格的婚礼已订在十二月,弘历与富察氏的婚礼则在明年。淑慎格格刚才曾来请安,但很快的皇后就让她回去房里准备她婚礼的大小事务。按习俗,这头帕与鸳鸯枕,都得出自新嫁娘之手,将来才有厚福。
几个女人坐在一块儿,聊的自然是皇上生日的治办以及儿女们的事。
可人一边看书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每个人看来都开开心心的,只有那齐妃李氏表情淡漠,时而皱眉,似乎心事重重,只是强忍着不敢叹息。看来是为了皇三子弘时的事心烦。
「这淑慎一嫁,我这里又少了个讲话的人了。」皇后很是不舍,毕竟雍正帝登基后,淑慎已由她亲手教养了快五年。
众人聊着淑慎的成长史,可人却想着,这雍正皇帝的子嗣真少!皇子只有同龄的弘历与弘昼,勉强再加一个已经被废了宗籍的皇三子弘时。皇女只有一个成年,却又早殁了。
本来昨天桂祥告诉她皇后亲自抚育了三个宗室的格格时,可人只是同情皇后膝下无人承欢的寂寞,但现在看淑慎格格将嫁到蒙古部族去,就又觉得事情也不是那么单纯。有得必有失,宗室女被抬为和硕公主,那就得付出天家子女所须付出的代价──政治婚姻。
但不管这些格格要嫁谁都好,只要不派那拉可人去和亲就行。可人暗暗发誓,她不再抱怨这个时空的卫浴设备问题,只要别派她去塞外关外,一切好说。
闲着没事,可人观察比较起这些贵夫人的服饰来。她们都不是载着她印象中的那种宫帽,而是一种饰有各式宝石,名为钿子的帽子,或者是像旗人男子带的毛帽。这大概是她们日常的服饰吧!至于众人身上的旗袍,各有不同的面料与绣花,连裙边或裤腿都有精细的绣花。这些不同的花样大概也分别像征着她们的身份地位吧!只不过可人看不懂其中的差别就是了。
最有趣的是那个花盆鞋,连鞋根上都缀上了珠珠花样。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她们有很多的时间关注这些事情。
从这些表现在极细微处的用心,可人想到了几个专走华丽风格的名牌精品,如果拿到这个时空来,那些名牌精品还是太「朴素」了呢!
众人又聊了会儿才辞了去。但之后便一直接连有人来报告寿筵的大小事,所以直到中午之前,皇后都忙着。
午饭可人与和惠格格及端柔格格一样,各自回房吃饭。饭后可人又回到皇后殿里,和惠格格与端柔格格也都回来了,但手上的东西不再是手上的描花,而是刺绣。没想到这宫里的女人,不论年纪地位,好像都能绣花!如果要以刺绣功夫来选秀的话,可人担保自己不用作弊就能落选!
下午到慈宁宫来的人比较少。过了未时之后,皇后一得空,也拿起一块黑色的面料绣了起来。她一边绣着,一边对着可人说道:「妳读了这么久的书了,给我说说这《百喻经》的头几篇吧!」
可人于是就从第一篇的《愚人食盐喻》说起。
「这个故事是说,从前有个人,去别人家作客。主人以食物招待他,他却说这食物淡而无味。主人听到之后就加了点盐在食物里。这个人没有吃过盐,但加过盐的食物果然更加美味,于是他就想了:『这一点点盐就这么好吃,那如果整把盐吃起来就一定更美味了。』于是就空口吃了一大把盐,结果嘴巴里反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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