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闭上嘴不敢强辩。
「前世姻缘终含憾，来世姻缘无处考；三世姻缘何时了，痛将三世今生报。」一直没有说话的弘历也放下碗筷，突然吟了这首像是佛教签诗的诗歌，用四句话简单道尽可人话里的含意。
「莫怪先帝总夸你才思敏捷！」皇后让人拿了纸笔，弘历便将此诗写下来。
弘历在写字，弘昼也不理会，却对着可人说：「修德问起妳。妳有没有话跟他说？」
弘历继续专心写着字。
可人经过昨天翠儿的提醒，却不答话，只是看着皇后。而且弘昼这话问的古怪。乍听好像是修德托弘昼来问她话，但细听却不是这么回事。
皇后对她微微点头：「说说看。」
「我想知道珠儿过年前会成亲吗？请他托人帮我问问。」可人想了想之后说。
「珠儿是谁？」弘昼皱着眉问。
「我的婢女。」
「就这事？」弘昼奇道。
「就这事。」可人不懂弘昼究竟要她说什么。
「好吧！」弘昼点点头，然后等弘历写完字，二人一起向皇后行礼，上射箭课去了。
「这修德是妳的姻亲，是吗？」皇后见可人点头，接着又说：「他来伴读之后，弘昼像比赛似的，总爱事事与他较真。」
原来如此。皇后大概是心喜她懂得请示、懂得不能自己作主传话，所以才透露点内幕消息给她。乖学生总能得老师疼，老师才会愿意多提点几下。
「皇子们早起入学，连入值内廷的大臣赵无极都对皇上说：卯时早朝朝臣都还有迟到未至者，但却隐隐望见太监掌灯，皇子们准时进书房读书。我们当人臣的，尚不能早起，而天家金玉之体，却是日日准时。」
赵无极……这名字……
「阿哥们可不敢抱怨，因为皇阿玛要考试的。」淑慎说道。
「这皇子到上书房读书，有休息的日子吗？」可人好奇。
「福嬷嬷来说！」皇后指定身边的福嬷嬷来答。
「喳！」福嬷嬷果然清楚：「阿哥们只要在紫禁城里，一年中除了元旦、端午、中秋、皇上万寿以及皇子本人生日等五日可免入书房读书，还有除夕可以提早散学外，均没有假日。」
「好辛苦！」可人不免到吃惊。廿一世纪的中学生，全年的假期加一加，寒暑假就占了三个月，周末又休去了一年里的三个月，还有一些零星的国定假日，所以真正的学习占不到一年的二分之一。但孩子们已经常常叫苦连天了。可人自己是很愿意读书的学生，但也没有这么勤勉不辍。
「这臣子们都是万中挑一选拔出来的，那么天家子孙又岂能怠惰？否则如何统帅群臣？如何叫臣民心服？」皇后倒不心疼这些皇子贝子。「何况皇上以天子之尊，日日灯下批阅奏章，全年之中仅于过年间及寿辰之日稍停。皇子们更是不应怠惰了。」
业精于勤荒于嬉，如果日日如此勤勉，或许长久下来也不以为苦了，甚至变成一种习惯。可人想到自己的爷爷──廿一世纪的那一位──年轻时的军校生活与军中训练，他一辈子也没有放下，每天早起打拳，饮食节制，读书练字不辍，不也是一样吗？
皇子将来要承担大统，满人又是少数统治多数，那更是要日日精进了。可人觉得自己真是大惊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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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室寿筵终于开锣。白天可人听到午门上的钟鼓齐鸣，知道太和殿上的万寿宴开始了。但可人与所有后宫里的女性成员一样，只能参加晚上的家宴。只有皇后能够参加在太和殿上的寿宴。
这就让可人意外放了一天假。
在后宫里，除了主子之外的所有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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