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过去了,人们还讲信用二字,历史上的每个重大事件,都有其深远的意义。」
「说完了吗?」雍正端坐在椅子上问她。
「呃,还有一点。」可人觉得自己还没说完整。「不能忽视唐代信佛的背景。若照因果轮回来看,这些死囚虽然逃过一时的处决,但欠下的业债还是要还的,其实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所以唐太宗敢纵囚,也不仅是为了使人们重新讲究信义,而竟忘了业债果报不爽的道理。」
「你们两个怎么说?」雍正又再回去问弘历与弘昼。
「可人评断得最详实。」兄弟俩异口同声的说。
「很好。那就回去再写篇策论交给张师傅批改,明日送到朕这里来。你们都回去吧!」雍正道。
可人也跟着跪安。但却雍正却抬手指着她说:「妳等等,我还有话问妳。」
可人只好继续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