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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诸佛菩萨四弘誓愿）
第廿五章
弘历与弘昼一走，雍正对那二名日讲起居注官微微点头。二人收起纸笔，起身跪安。
「奴才安品源跪请圣安。」「臣赵无极跪请圣安。」
原来这起居注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满文，一个是汉文，所以才有满汉二个日讲起居注官。后来可人才知道，这些起居注官，满汉各有十多人，是轮值的。白天里就贴身跟着皇上，记载皇上的言行。举凡朝会、听政、祭庙、外藩入朝、大阅校射、勾决重囚、谒陵、校猎、驻跸、巡狩等等都在记载之列。不仅如此，起居注里还有一种《内记注》，包括皇帝御殿、请安、、拈香、驻驆、行围、赐宴、进膳、赴园、巡幸，连观看灯火等活动，通通要记载。说白了就是皇帝的日记本。
可人终于想起了赵无极是谁。所以当赵无极起身时，她仔细地看了看他。赵无极长相端正，胸膛厚实，若与兰亭站在一起，自是一对璧人。但他眉宇之间有几道细纹，似乎经常皱眉。
赵无极似是无意的扫过可人一眼，眼底却带着一丝落漠……
这二位起居注官离去后，雍正不发一语，起身往内堂走。可人在他的贴身太监王公公的暗示下，跟在后头。
可人跟到一间小房间里，正面挂着一个「勤政亲贤」的匾额，左右各有一幅对句「惟以一人活天下，岂为天下奉一人」。雍正自己脱了鞋盘腿在榻上坐定。
「拿张凳子。」他交待王公公，然后转身喝了口茶。
凳子来了，但雍正没有叫坐，可人也不敢自认那是给她坐的。
「妳今天读了《四十二章经》和僧肇的《肇论》？」雍正拿起可人的那张心得报告。
「是的。」可人看他读着自己的那一手字，脸颊偷偷红了起来。没办法，她还没超越临帖的程度。
果然。「内容是不错，但这一手字让人不敢领教！」雍正微笑道。
雍正放下可人的心得抬眼看着她：「坐下吧！妳先把《肇论》的＜涅盘无名论＞，＜般若无知论＞、＜物不迁论＞及＜不真空论＞简单的说一说。」
可人又对上了雍正的眼睛，这是双奇特的眼睛。律师的工作使她总爱望入对方的眼底，因为眼睛藏不住秘密。她探索过无数的眼睛，各行各业的、年老年轻的。但她从未看过这样的一双眼睛。可人觉得他的那双眼睛就像能够通往无尽的苍穹，无法望穿，无法揣度。既慈悲，又威严。她很愿意天天看着这样的一双眸子，这双眸子里，就是归途，就是家……
「咳。」侍立在旁的王公公推了可人一下。
觉察到自己的失仪，可人绞了绞手定定心坐了下来。接着便用自问自答的方式，把四篇论文里的概念简要解释。
「第一，何谓＜般若无知论＞？因为这般若智慧、佛藏智慧是『无知』的，因为『无知』所以无条件，大公无私。」这「无知」必须作「无区别」、「无条件」来解释。
「第二，何谓＜物不迁论＞？这个苍穹里的一切物质与活动，是不灭的。一但发生了，就存在着，没有飞走移动，但也不能重复。」有点像物质不灭定律。
「第三，何谓＜不真空论＞？这个苍穹相当广阔奥妙，人们不知道的事物比知道的多。在不同的世界里，空间不同，有真空的，也有不空的。所以谈空，只是在某种层次，谈有，则是在不同的层次。没有绝对的空，也没有绝对的有。」像黑洞就是真空，银河系就不真空。而二者并存于大穹之中。
「第四，何谓＜涅盘无名论＞？因为每位修成者涅盘时所达的程度不同，所以没有办法用一种名称去定义它。」
雍正点点头。「我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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