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这样不就找不到重回廿一世纪的方法了?
「张伯端的贡献在于洞悉儒释道三家之真谛,使人有机会接触正法,不被差别心区隔;再一个就是破除人们想要吞服丹药成仙的妄想,这人间铅汞剧毒,食之何益?只招速死。」
「师父,道家这条路得等师父来找徒弟,但是佛家就讲普渡众生了,不过我在整部佛藏里却找不到一点修炼的方法,这也是因为不能白纸黑字写下来吗?」
看过《悟真篇》之后,可人就想从佛经里去找捷径。她放弃逐句钻研的方式,以快速的流览,翻看全部的经藏,最后的答案还是一样:空无一物。当时她真有一把火烧了全部佛经的冲动!
师父看着沮丧的可人却笑着说:「汝子可教也!我本来还想着,妳何时才会问到这个问题。再过二年吗?还是再过三年?妳得再花上多少的时间才能从浩瀚的佛经里走出来?」师父点点头:「这整部佛藏,妳看得再多,都是翻来覆去同样的道理。多看无益,明白了道理之后,实修才是最重要的。」
可人想到麦克蒙,当初他也是这样教她的:「法学院里的那一套是当律师的基本功夫,妳无法不进法学院而成为一个律师或法官;但法学院的文凭也无法让妳变成一个好的律师与法官,妳得自己实实在在的建立起一种哲学、一种深思过的淬取物,在每一个案件里去印证妳的世界观。」
「师父,佛法要如何实修呢?」如果阅读佛经就像是在法学院里打下法律概念一样,打下了修佛的理论基础,这是不可缺的基础,那么出了法学院之后她有法庭可以磨练出法律实证经验,但是佛法呢?磨练证实的法庭在哪里?
「就在这滚滚红尘中修。」师父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圆。
「修什么呢?」
「修去贪嗔痴种种执着,修炼戒定慧三字。」
「一旦修去这些执着,就能够成佛?」可人其实并不坚信。虽然她知道释迦牟尼佛所说的话是宇宙真相,或者是真相的局部。他绝不是一时无聊才出来传法,所说的也不是神话,而是解开宇宙时空大谜的答案。但她总还有那种知识分子的多疑性格,时不时就在脑海里问:「这是真的吗?」
「按着心性位置能够有不同的果位,不一定都成佛,有罗汉也有菩萨,佛也有不同的果位。」
「但可人没有这么大的愿望,可人只想回到来处。」她很想告诉师父,她根本不是这个时空里的人。但是她又隐隐觉得,师父根本什么都知道。有时她脱口而出一些不属于这个时空中应有的话,师父从没问她什么。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师父平静地说。
「怎么来怎么去?」可人从没想过,这背后的确有一个她看不见的主宰。这个主宰既有能力让她出现在这个时空里,就有能力让她离开。
「万事万物都得等时间成熟,那是自然法则。」师父又说。
可人想了想,可以,我可以等。一边修行一边等。「师父,但这戒定慧的道理不是出家才好修吗?您为何在《圆明居士语录》里面,主张在俗世里修行呢?」
「出家修,找个山上躲起来不见人,断了一切诱惑,久了就以为自己什么执着都放下了,八风吹不动了。但这是真的放下吗?在俗世里当然难修,可是诱惑多,却反而更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心性位置。面对利益诱惑而能够不动心,那才是真正的放下,那才是真正的修行。」
「但这俗世里充满七情六欲,让人看了害怕,一但迷了进去,又怎么爬得出来?」可人想到珠儿,有了孩子之后,她必会珍而重之。但这年头孩子很难养大,若失去孩子,那可会让母亲痛不欲生的。所以顺利结婚也未必是福啊!
「怕心也是一颗必须放下的执着心。」师父说。「真正修到执着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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