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为皇考办差事了,没道理弘昼不能去贵州。」允祥面容平静。
「好,那就依你的意思。」雍正看了一眼可人,接着说:「等你过了今年的生辰就去鄂尔泰那儿。」
他们又讨论了一些鄂尔泰的报告,然后雍正就让全部的人散去,只让可人跟着他进去内堂。
「说说看近日打坐的状况。」师父在榻上盘腿坐好,可人则坐在椅子上回话。
可人摇摇头,有点想哭。「最近精神不集中,整天迷迷糊糊的。打坐时也都在糊思乱想,完全定不下来。」
「是昼儿,对不对?」师父温和地说道。
可人知道什么都瞒不了师父。「我觉得害怕。」
「怕情这个字?」师父说。
「嗯!」她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怕。「对我来说,情不是一个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灵体。它变幻莫测,一下子甜美,一下子凶暴,一会儿让你如在天堂,一会儿让你下到地狱。师父,我怕这个东西,真的怕。」
「妳不是要回家吗?回家的路上有条蛇盘在那里,妳就不回家了吗?」师父问她。
可人看着师父的眼睛:「不能绕路走吗?我最怕蛇了。」
「呵呵!每条路都一样,不是这条绿油油的蛇,就换一条红咚咚的来,躲不掉的。」师父静静看着她。「妳得自己走过去。」
可人暗暗叹了口气。「师父,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人把梦境告诉师父。
「或许洛神回去之后也后悔了,后悔她一开始没有跟着陈王一起下凡,后悔自己错过与陈王在那一世结缘的机会。但天上一日,地上千年,等到她下到人间,就再也找不着陈王了。相对的,陈王舍不下尘世,错失洛神所给的机缘,也只能在悔恨中世世迷在人间,继续轮回。」师父说。
「洛神?陈王?」可人完全没听过。
师父却不解释。「晚上妳会去历儿那里?」
「本来不想去。」可人老实说。
「去吧!今天跟大家开心一天。」师父闭起眼来不再说话。
可人则是带着更多的疑惑离开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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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在这里!」出了养心殿就看到和惠对她招手。
端柔笑着对她说:「这会儿我们三个可真的叫姗姗来迟了。」
「大家都去了吗?」可人问。「我的礼物呢?」
「皇额娘她们也都去了。」和惠说。「妳的礼物小喜子带上了。咱们快点吧!」
三人由几个太监与宫女陪着,从北面的神武门出宫,乘着禁卫军的马车往北海边上弘历的府邸去了。
「好热闹!」这就像可人以前参加过的无数派对。差别只是门前停的是马车,而不是汽车。
「咱们先去行礼。」和惠一马当先,三个人依次向皇后与妃嫔们都请了安,才坐入席间。
大里奏着笙歌,一群舞者正跳着献寿舞。
弘历与两位福晋陪着皇后同桌,其余的人都随意散坐着,并不拘礼。可人与和惠端柔三人一桌,却不见弘昼在场。
可人看着那两位福晋,都是富察氏家的格格。好厉害,一家占了二个名额!这样其他的人不眼红吗?为了平衡起见,保不定不久师父又要再指一位侧福晋或什么妃子给弘历。可怜的弘历,指给他了就是他的妻妾。男人真的不管如何,熄了灯就能办事吗?没有感情也能办到吗?将心比心,可人真的很怀疑这种说法。
大福晋她是见过的,但侧福晋今天是第一回见。可人觉得她的嘴唇很漂亮,怀了孕的女人,浑身带着一种光芒,一种超尘的美。
「看什么这么入神?」弘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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