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可人浑身一颤。
弘昼极自然地在她左手边落坐。和惠与端柔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不去跟妳皇额娘一桌,却来跟妹妹们一桌。真是好兄长。」和惠笑说。
「我和十三叔与十六叔这么近乎,我平日不疼妳们吗?」弘昼自己夹菜喝汤,吃得不亦乐乎。
可人慢慢吃着菜,努力排除着弘昼对她的影响。
「疼!但最近你比较疼别人。」端柔平日不爱说话,一说话却从不饶人。
弘昼转头看看低头吃饭的可人。
「我本将心托明月。」和惠说。
「奈何明月照沟渠。」端柔接道。
弘昼给了唱起双簧的两人各一道警告的眼神。和惠吐舌抗议,端柔则低头偷笑。
「听说妳早上觉得身体不太舒坦。」弘昼问可人。
「呃,昨天晚上没睡好。」可人轻轻带过。
「刚才我问妳看什么这么入神?」弘昼再问。
可人又望向弘历那一桌,正巧弘历也看向这边。弘昼顺着可人的眼神望去,与弘历交换了一个眼神。
可人收回目光:「我在想,大福晋心里怎么想。」
弘昼沈默了一会儿。和惠与端柔看着大厅里的表演,似乎没有听到她这段话。
「这早生孩子晚生孩子都一样,大福晋是正室,她有她占先之处,何况都是富察家的人,她是个大度的福晋,妳别瞎想。」弘昼说。
「欸。」可人也不置辩,她心里想的,不是他能理解的吧!
「我送妳的东西为什么都不载?」弘昼拿起酒杯,以她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我都收起来了。」可人答非所问。
「不喜欢吗?」弘昼又问。
「你怎么把随身玉佩也给了我?」可人反问他。
「定情之物当然要送我随身的玉佩。」弘昼这话说极流畅,气定神闲,好像在说天气一样。
可人突然有些气愤。「你这样讲话怎么不会舌头打结呢?你干嘛这样逼我,我才十三岁!」她一口气说完了才觉得有些心虚,也有点迷糊起来。她这么在意沈可人的年龄不是很可笑吗?她现在明明就是个十三岁的少女。
「那要等妳几岁?」弘昼带着笑意问。
「至少要十八岁!」十八岁只是她随口说的。因为淑慎公主是十八岁结婚,似乎是皇室里最年长的。其他有的是十三四岁就婚配了,太早了!
「很好。」弘昼放下酒杯,突然伸手拉她颈子上的金链子,桂祥爷爷给她的那块翠玉露了出来,弘昼二话不说,快如闪电的连同金链子一起从她颈子上取了下来。
「做什么拿我的玉。」可人问他。
「清心可人。」弘昼念着锁片上的字。
「清心是我的字。」可人告诉他。「还来。」
「妳还有别的随身事物吗?」弘昼问。
「没有。」可人答。
「那就是了。」弘昼把这条翠玉链子挂到自己的颈子上,然后把翠玉收到衣服里。他还能感觉到这块玉带着她的体温,与他的皮肤贴合着。
「你……」抢劫啊!可人不敢相信弘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是灯火通明众目睽睽之下,拿走她的翠玉!
「过了年妳就十四岁了,再等四年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等。」弘昼点点头,喝尽了杯中酒。他等了够久了。
「二年后我要参加选秀,没选上之后就回家了,不必再选了。」可人摇摇头。
「谁说妳选不上?我会求阿玛把妳指给我,只是晚点成亲罢了。」
「你会有十几个妻妾,不缺我一个。」可人还是摇头。
「只要皇阿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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