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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没有戴上我给的梳子,就设法拜托和惠帮我送一对珍珠耳环到她房里。她应该没有忘记吧,那是我离开时帮她戴上的。虽然不是同一副,但形式是一样的。可是她似乎不领情,我一再送去的饰物,她都不肯戴。
以前她喜欢带着玲玲珑珑的饰品,为何现在不喜欢了?
我把皇阿玛给我的随身玉佩改为项链,再次请和惠送去给她。
「你确定吗?我看她这几天被你弄得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跟她说话她常常没听见。」和惠皱起眉来。「而且我觉得四阿哥对她也……你们不要搞出什么不快来,皇阿玛会操心的。」
「别担心,最后一回了,我自有分寸。」我安抚和惠。
这事怎么能放手,谁都不能从我手上夺走她。只要她醒来就好。她是如此的钟情于我……
如果她还为了洛水边的事耿耿于怀,她就不会冒险进入结界。洛水边……我知道该送她什么了。还有,如果重现那个请命下尘的场面,她会有何反应?
于是我当着她的面向皇阿玛说:「皇阿玛,儿子还是请命要去贵州。」
我感应到了她的心,强烈的刺痛。
对不起!宝贝,我得让妳醒来。
「十三,你怎么说?」皇阿玛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才转头问十三叔。
「咱们都是十五六岁就开始为皇考办差事了,没道理弘昼不能去贵州。」十三叔是赞成的。
「好,那就依你的意思。」皇阿玛又看了她一眼,接着又对我说:「等你过了今年的生辰就去鄂尔泰那儿。」
然后皇阿玛只留下了她,就让我们都散去了。
我知道皇阿玛一定会帮我的。
晚上,在弘历的寿宴里,我等在花园的阴暗处,直到见到她与和惠、端柔一起落了座,我才过去与她同桌。
她一直专心地看着弘历的两位福晋。
「看什么这么入神?」我轻声问她,怕吓着她。但她还是浑身一颤。
「你不去跟妳皇额娘一桌,却来跟妹妹们一桌。真是好兄长。」和惠笑说。
「我和十三叔与十六叔这么近乎,我平日不疼妳们吗?」这丫头对我落井下石。
「疼!但最近你比较疼别人。」端柔平日不爱说话,一说话却从不饶人。
我转头看着低头吃饭的可人。
「我本将心托明月。」和惠说。
「奈何明月照沟渠。」端柔接道。
真是开起染坊来了。我给了唱起双簧的两人各一道警告的眼神。
「听说妳早上觉得身体不太舒坦。」我问她。
「呃,昨天晚上没睡好。」她低头不肯看我。
「刚才我问妳看什么这么入神?」我再问她。
她又望向弘历那一桌,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与弘历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不起啦!老兄!你得换个对象了。
「我在想,大福晋心里怎么想。」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坦。但这是这个时空中的状态,有些人透过这个方式来与弘历了结恩恩怨怨,有些人是来跟他结下新的缘份的。
欠情的还情,欠泪的还泪,欠债的还钱,欠命的还命。这都是安排好的。
「这早生孩子晚生孩子都一样,大福晋是正室,她有她占先之处,何况都是富察家的人,她是个大度的福晋,妳别瞎想。」我只能这样说。
「欸。」听得出她完全不以为然。
「我送妳的东西为什么都不载?」我拿起酒杯轻声问道。
「我都收起来了。」好一个答非所问。
「不喜欢吗?」我再问。
「你怎么把随身玉佩也给了我?」她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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