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痛心。」弘昼忍不住想起年妃来。那一年,原本大家都要跟着皇阿玛回京,却只有她独留于圆明园里,最后病死在那。皇阿玛一直等到她死后才赐年羹尧自尽,为的就是顾念她的心情。
「原本年羹尧可以留下万古英名,现在呢?」鄂尔泰说。「人生自古谁无死?英名不可求,但总不能死后留下臭名。」
弘昼跟着他相处这七个月以来,越来越喜欢这个人。
「咱们来预测一下,这岳锺琪能不能平得了西藏?」弘昼说。这西藏的战事他们也略知一二。
「一半,一半。」鄂尔泰笑答。他学会了。
「是。」弘昼也笑了。「明儿个你可以去摆个算命摊了。」
二人大笑。
人心是测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