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天,今天是第三天。」丫环说。「您还是先进房里,天冷。奴婢帮您梳好头,您用过早膳,奴婢再去请示福晋。」
「妳叫什么名字?」可人坐下来让她整理头发。
「宝儿。」
「这几天都是妳在照顾我?」
「是啊,还有白姑姑。」
「宫里有人来找我吗?」
「有许多人来过,但福晋都没让他们进房里。」
不知道为何她会来到这里。看来只有等庄亲王的福晋来告诉她了。
可人梳洗过后,又用了早餐。她胃口不佳,所以只吃了一点。
宝儿才把碗盘收了下去,就有二位嬷嬷扶着福晋进门。
可人起身行礼。她只在满月酒那天看过三十多岁的郭络罗氏一回,并没有跟她说过话。
「坐下吧!」郭络罗氏示意其他的人退下。
「唉!这四阿哥的福晋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为了保妳名节,四阿哥才连夜将妳送来这里。」身材娇小,长了个瓜子脸的郭络罗氏开门见山的直说了。
「我们只说那天妳喝醉了,所以半路被我接回府里。幸而皇上与皇后都没有追问因由,只差了人来探妳。」
「可庆妳今日就醒来,否则我再也不知该如何瞒下去了。」郭络罗氏抚着自己的胸口。
「这元秀的一条命可捏在妳手中哪!」郭络罗看着一直没有开口的可人。下药迷昏女子,意欲供夫奸淫,还是皇室的福晋所为,这若闹到宗人府去,大家都别活了。
「我能活到现在,不也是大家手下留情吗?我要她的命何用?」可人冷哼了一声。杀人灭口才是他们保住元秀与弘历最好的选择吧!这事并不难办,只要再找个替死鬼就是了。
「妳……」郭络罗氏没料到可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一错岂能再错!皇上皇后如此疼妳,任谁要了妳的命,不用偿命吗?」
「唉!对不住您,我气头上,口不择言了。」可人歉然。她不该对无辜的郭络罗氏如此说话。
事实上师父那天要她记住的那句话,又在她脑海里回响着:「可人,妳记住一句话。凡事向内找自己,不要只懂得怪别人。」
那天她只是把这句话当成普通的教诲。原来师父早暗示了她会有这一难。
为什么?她想不透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元秀……唉,她懂了。是她自己先算计元秀,打她第一回去四阿哥家,就没有带着纯净的意念,所以这魔难是她自己招来的。
元秀为了秀雅的幸福,为了四阿哥的执念,她是被自私蒙蔽了,认为这样是两全其美的做法,但这不是脑袋一热就能凭空产生的念头。这念头在她心里一定转了千百回了。她若不是经常在元秀面前转悠,让元秀认为可以掌握得了自己,元秀会做出这种决定吗?身为四阿哥的元配,明知四阿哥喜欢她,元秀这么做难道不难受吗?难道不挣扎吗?
说起自私,可人自己又何尝不自私呢?她爱弘昼,弘昼爱她,所以她便理直气壮的维护起自己的爱情。
爱情没有错,但是不顾别人的意愿,想要改变别人的命运,这就是自私,这就失去立场了。失去立场的造作,凭空使她有了一难。因为作用力等于反作用力,她算计别人,别人才有机会来算计她。
她带着不纯正的念头与元秀熟了起来,她接受邀约不只一次去四阿哥府上。她有洁癖,所以明明可以换个外衣就离开的,她却洗了热水澡,使得气血行进加速,让药性发作得更快。
因为她心里堵着秀雅的事,所以元秀的安排、元秀给她喝的有异味的茶,她全不怀疑。
这叫现世报,不是吗?差点把自己赔了进去。
她究竟有没有把自己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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