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
郭络罗氏被她几句话堵得心情更加沉重,一直坐着静默不语。
「我想找四阿哥问几件事。」可人打破两人之间的沈默说道。
「好,我去传话。他是该好好跟妳把话挑明了说。」郭络罗氏点点头。「但妳今天就该回宫里去,免得纸包不住火。」
可人点点头。「谢谢您了!」她不是恩怨不分的人。
「唉!你们都没事就好。巳时就派车送妳回宫去吧!」说罢郭络罗氏就起身离开。
昼,你在哪里?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他了?可人望向阴霾的天空,心情一样的灰涩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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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知道昼已经回京了。但直到过完年,她都没有看见他,一个多月了!为什么他不来找她?他甚至也没有出现在皇后那里。为什么?可人不敢再往下想。
为他缝的冬衣,她曾想送去给他。她也曾想去等在上书房门口,又或者是储秀宫门口,但见过秀雅之后,又发生了元秀这件事,她再也不敢贸然行事。
弘历反而私下来找她许多次。他自责之深,是可人完全没有料到的。一个心性如此高傲的人,竟会说出「我没脸见人」的话。
她知道他是真心这么说的。结果反而是她在安慰他!
「说出来就海阔天空了,不要放在心上折磨自己。」幸好他只是吻了自己。幸好她不是十七世纪的脑袋,认为这样就得嫁给他,或者需要寻死寻活。
「我瞧不起自己。」弘历苦笑。「我不配当皇阿玛的儿子。」
君子不欺暗室,他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想要百官清廉?
最后一次,当弘历又说着沮丧自责的话──他似乎有用不完的自责语汇!可人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弘历大喝一声:「你别再说了!」
弘历愕然。
「无限度的自责也是一种执着。师父不是说无数次了吗?能改过是天下间第一等人!你陷于追悔中只是浪费宝贵的光阴!」她生气了。
「妳不会瞧不起我?」弘历问她。
「不会。但你如果继续这样恹恹一息,我就不能保证了。这样的你太可气了!」
「好!君子一言!」弘历终于笑了。
「快马一鞭!」可人也松了口气。
「但是有一件事你得替我办到。」可人说。
「我懂。」弘历点点头。
「你真的懂了?」可人偏着头看他。
「我懂。」弘历又再点点头。
好吧!他说懂了就当他真懂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