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会挑女律师负责所有的法律文件，应该也是基于相同的思维──女律师没有夜生活的干扰。
一星期后北京的案子终于谈定了，可人与她的团队花了五天，好不容易完成了一本包含附件总共厚达百页的中英对照交易契约，这才成功结束了第一个案子。
下一站是上海，但这中间有二天的空档。郑太已经飞回香港去了，可人则与大部份的人一样，都是明天早上的飞机飞上海。
庆功宴在饭店的空中花园举行，大家都放开来喝酒，只有可人注意到马杜克手上的香槟一直维持相同的高度。
在整个谈判过程里，马杜克断断续续告诉可人一些他对于商业谈判的看法。
综合马杜克对可人的解释，整个谈判过程有点像男女在谈恋爱的过程。第一个阶段是暧昧期。
买方有意愿买，卖方有意愿卖，但大家都不明说自己的底线，却绕着枝节的问题谈。这份契约少盖了章，那份财报有个数字有问题……
这个阶段要走个几天，一直到失去耐心的那一方说话了：「这些都不是重点，你究竟打算如何？」
于是程序进入第二阶段的热切期。两方都拿出自己最大的优势，竞逐的目标是让对方先说出「我爱你」──呃，不，是先提出自己的价格。
先说出口的人就糟了。
如果是买方先出价，价格只会往上谈；如果是卖方先出价，价格只会往下砍。
第三个阶段是探戈期，在购并谈判里是没有同居这回事的，也不会一直谱着没有结果的恋曲。双方于不断前进后退的舞步里，如果最后取得平衡，达成共识，就有机会签下结婚证书，共结连理，归于一姓。如果不幸难以和谐，那就当成做了一场大梦，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在这个过程中，有些固定的角色会一再出现。
第一种角色是最常见的──胁迫者。他会先假装成友善的朋友，会陪你去酒店，还抢着付帐；接着他会找出你的弱点，一步步摧毁你的自信；最后用高压的手段逼你接受他的价格。为了达成目的，黑道白道他都能用上，甚至明摆着保镳身上都带枪……
第二种角色是──审问者。他从头到尾就一直挑剔你的毛病，把你说的简直是一无是处，你最好是立刻接受他的价格，否则就会错过「本世纪以来最划算的交易」。当然，你还得知道这是因为你实在是交了好运，才能遇到他，遇到这场交易。
第三种角色是──冷漠者。他装的很冷漠，很看不起这趟交易──我不缺钱，也不缺这间公司，我只是玩玩。他装出莫测高深的样子，目的是引起对方的好奇与热切，让对方多说些，多曝光些内心的想法。冷漠者的最终目的仍是控制对方，使对方接受自己的价格。
第四种角色比较奇怪──乞怜者。他装的很可怜，夸大自己在筹备阶段投入的巨额资金与时间。而你，你是如此的富裕，一定不会在意那些蝇头小利（比如美金二百万元的差价），再者，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在短期内创造出更多的利润……
以上说的虽然是商业的世界，但是在恋爱的世界里，胁迫者、审问者、冷漠者与乞怜者也是无所不在。
「你要如何破解这些伪装？」可人靠着围墙，拿着一盘沙拉吃着。
「妳得付费我才要教妳。」马杜克也靠在围墙上，莫测高深的说。
「你现在就是在扮演冷漠者的角色！」可人拿起沙拉叉子比着他。
「是啊！可是妳的好奇心被我引起了，不是吗？妳愿意屈服吗？」马杜克笑了，一派悠闲。
可人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摇摇头说：「我靠填时数赚来的律师费，付不起你的顾问费。」
马杜克大笑：「妳学会了。但我是不会被乞怜者影响的，妳得付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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