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才行。」

    「我可以把我的律师执照送给你。」可人认真的说。

    「为什么？」马杜克问。

    可人叹了口气。「在来到北京之前，我的生命有了重大的改变。以前我的一生追求的是成功的专业人士生活──有知名的客户，」可人朝马杜克点点头：「比如史考特基金会；有豪华的公寓、好车，高额的存款……但现在这些对我都没有意义了。我只想履行完自己的承诺，办完你们的案子，我就会辞职。」

    「然后呢？」马杜克问。

    可人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不想再当律师了。」她看看天空，无语。

    「妳只要请我吃一顿饭就可以了。」马杜克看着她。

    「吃饭？」可人回过神来看着马杜克。

    「妳只要请我吃一顿饭，我就把秘诀告诉妳。」马杜克微笑说。

    「没问题。什么时候？」可人问。一顿饭她请的起。

    「明天晚上，上海。」马杜克说。

    「地点你决定吧！上海我不熟。」可人说。

    「我知道有一家铁板烧。」马杜克说。

    「一言为定。」

    可人看看往马杜克走来的几位娘子军。「我再去拿一盘水果，祝好运！」

    「嗯！嗯！」马杜克跟在她身后，抢过她的盘子交给服务生。「我也要再去拿点食物。」

    「小鸡。」可人笑他。

    马杜克摇摇头，拿起二个干净的盘子，一个交给可人。「我应该算是一只吃素的老鹰。」

    「我不是一颗花椰菜，所以你不要跟着我──素食鹰！」可人笑说。

    「我知道妳是一道荤食。」马杜克拿着盘子一边装菜一边说。「如果盘子里装的是妳，我不介意改变饮食习惯。」

    可人转身瞪着他。

    「是妳自己开的头，花椰菜。」马杜克装无辜。

    可人没再说什么，有些话题还是早早打住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