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没有忍耐力。妳是我的妻子,我是这么的爱你,我时时渴望与妳的灵魂深深的结合在一起,我时时在想着如何突破这肉体的阻隔,与妳有更深的性灵契合……」他吻住她。
「唔……」
「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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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完全变暗。
「你相信世上的人都是来自天上吗?」可人躺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的看着车子天窗外高悬的繁星。
「妳就是啊!」他懒洋洋的抚着她的发。
「我从没问过你,你是天主教徒还是新教徒?」她翻过身来趴在他胸前,对着他蓝色的眼睛。
「都不是,我不需要加入教会。」马杜克手卷着她黑亮的发丝。「银行业只管你是哈佛帮还是普林斯顿帮;饭店业只管你是哪个俱乐部、兄弟会;电信业更简单,只管你银行里有多少钱。」
「可是你的家族……」
「我们会跟着大家一起过节,圣派崔克、感恩节、耶诞节,那是传统。」
「万圣节呢?」
「我们家不过鬼节。」马杜克摇摇头。
「那你相信人有一天要回归本源世界吗?」
「死亡吗?」
「不是,是永生。」她认真的看着他。「永恒不死的生命,神的世界。」
「如果可以永远跟妳在一起,我哪里都愿意去。」他描绘着她的唇。「又肿了。」
他的答案让可人觉得安心些。「但是你的生活过得很好,你真的愿意舍弃吗?」
「妳觉得神的世界是如何的?」他不答反问。
「心想事成,聚念成物。没有老病死,有些神有形体,有些神可以任意变换形体──就是你所看到的能量,是一种能量的存在。」
「神真的按照自己的形体造人吗?」
「呃,我想可能有些小小的不一样。」她只知道女性这一半,她自己切身的状况。女性的神并不负责生孩子。
「哪里不一样?」他用认真的眼神认真的问。
「人是头朝下由母亲历尽辛苦生下来的,但神是头朝上,从莲花台里孕育出来的。」可人觉得自己说的够明白了。
「莲花?长在水里的莲花?」他皱起眉头。
「不一定,也可能在神的肩上,手心上。」可人看着他的反应。「能量聚集在哪里,就从那里诞生。」
「不痛苦?」
「不痛苦。」
「那神会makelove吗?」他再问。
「跟人不一样。」可人说。「没有复杂的形体接触,也不用脱衣服。」
「不脱衣服?那要怎么做?」他扬起眉。
可人拉起自己的一束发丝,轻抚他的脸。「这样做。」
马杜克嘟起嘴轻轻的摇头。「那还是当人好了。」
「可是这样能带来千百倍于……的满足。」他突如其来的吻,吻去了她部份的话语。
「我现在就很满足。」他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可是你很快就会不满足。」可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控诉的意味。
「就是这样才有趣啊!永远的追求──短暂的几分钟满足之后,休息十几廿几个小时,补充能量,然后再耗尽它,以换取下一次的短暂。」他笑了起来。
「你没有让我休息那么久。」可人推翻他的论述。
「受比施有福啊!男女有别,妳不需要太久的休息。」他拍拍她以示安慰。
「是施比受有福,而且说的不是这件事。」可人被他搅乱了。现在的主题是什么?
「那就是说男人比女人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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