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她富有弹性的臀部。「这就是造物主的设计。男人的身体并不是最好的设计，极容易被挑动，因此最大的考验、最难过的关就是色欲关。」

    他又划过她的背部。「女人才叫完美，所有的G点、高点既被包覆保护了，又不在那条甬道里。男人需要女人，而女人却不需要男人。这怎么办呢？所以数千年来男人卯足了劲，把原始的母系社会，弄成了男性社会，让女人必须活在男性的羽翼下，还创造了爱情──这抓不着的东西，绑住了女人。妳看那些情诗、知名的爱情小说，都是出于男人之手！但是女人都不知道自己被爱情所控制了，还是一味的追逐、向往着爱情。」

    「这是你的想法？」可人有点惊讶。

    「这是薇薇安的性爱历史观。」马杜克哈哈大笑。

    「看不出来她是个女权运动者。」

    「她不是。相反的，她认为女人有女人的特质，女人不应该模仿男人的活动搞什么对抗式的工作权、性解放，那只会让女人更不自由，更被男人利用个彻底。她认为女人应该走出自己的一条路来。」

    可人思索着这段话。

    「不过我相当同意她的看法。因为男人在肉体上的确无法使女人真正满足，主观上想要，但客观上不能。这是人体的限制，也是大部份男人自卑的地方，同时也是某些男人必须三妻四妾的原因。」

    「因为自卑而三妻四妾？」可人不解。

    「是啊，只有无能的人才需要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马杜克说。「不信去问问那些女人，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外面的，都一样不满足。」

    可人回想妈妈前几天无法回答她男人为何会外遇的问题，现在反而是马杜克代答了。「如果她们不满足，为何还要争同一个男人？是因为爱吗？」

    「很多人以为是爱吧！但争夺的真正原因可能是由于妒嫉、不安，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证明自己。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男人永远不会帮助女人了解一项事实，那就是女人根本不需要倚赖男人。」

    可人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女人为何会红杏出墙？」

    「呵！我们结婚才满一天！」他露出受伤的表情。「所以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坚持要妳嫁给我之后才满足妳的好奇心，不然的话，妳哪里会肯嫁给我，这真是……」

    可人按住他的唇。「你比我更适合当律师，我的执照真的要送给你了。」

    他眼底都是捉弄的笑意。「骂我颠倒是非，对吧！」

    「你还没有告诉我女人为何会红杏出墙？」

    「那得问一个妖女──莉莉丝。」

    「莉莉丝？」可人又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依我的判断，这样的女性有一种执念，非得从性欲里面找到永恒的爱，也就是上帝。」

    可人陷入沈思。

    「只是她们找错方向了，因为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件事并不是无解的。」可人凝视着他。「禅定的次第里，就有这种极乐，神的世界里也是这种状态。」

    「这个我相信。但禅定的次第需要时间与付出才能达成，可是短暂的欲乐却是随手可得的，这一点吸毒者比纵欲者更清楚。」他抚着她的耳垂。「妳曾问我，既然宇宙的能量是无尽的，为什么谈判桌上常见的四种人，却要从另一个人的身上夺取能量？」

    「嗯！没想到你还记得。」

    「妳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他的眸光突然变得深沈。「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人自绝于宇宙的能量，所以才会总是找错方向与对象。」

    「我现在就觉得全身都没有能量了。」可人掩口忍住一个呵欠。「我们要在这里露营吗？」

    「当然不！我们回家去，床上更适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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