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停止喜欢他。
她不想采取主动,因为破坏了这样微妙的平衡之后,也许连待在他身边的余地都没有了。她不贪心,只要能够与他共事,能够经常看到他,她就安心满足。
当然,她的妈妈一直催着她去相亲,这是一项苦恼,可是她应付得了。幸好这是廿一世纪,不婚女子比比皆是,只要财务独立,她是自由的。
在机舱的昏暗光线下,她第一次看到他熟睡时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安睡的大男孩。这样的男子有谁配得上呢?她不敢奢望他会垂青于自己,因为期望会带来失望与痛苦。她只想保持着这种淡淡的愉悦,以及──淡淡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