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昼深深的看着她。「到今年年底之前，妳还是可以改变主意……」他不舍她要亲自经历这一切。

    「我们说好的，你不可以片面毁约。」吉儿伸手挡住他的唇。

    昼抓着她的手，轻轻的吻着。「那么我们得找一个基地，今年十月之后我们就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这里是纽约市中心，也将是最动乱的区域之一。

    「葛瑞格还有乔治呢？」

    「乔治会留在西岸，洛矶山脉的一处偏远农庄。葛瑞格会留在长岛老家，那里有一个地下碉堡，存有足够的水粮，够一队士兵撑过一年。」

    「动乱的时间会很长吗？」吉儿思索着。「卡崔纳飓风结束，在水退了之后，花了半年，至少重新回到了法治社会的状态。」虽然整体重建可能十年廿年也无法完工──而这只是因为一场飓风！

    「别忘了这里是美国，这一次人类文明有史以来最富裕的国家，政府资源最丰富，人民的法治教育最彻底的国家。连这样的国家都无法承担一场飓风灾害！」昼摇摇头。「『那件事』发生之后整个地球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恢复秩序？这要看各个政府与人民平时的准备够不够，互信的基础够不够。」

    「平时的准备？」吉儿问道。「是存粮还是存水？」

    「信仰。」昼用两个字解答一切。

    「信仰。」吉儿沈吟着。

    「一个社会是否会发生动乱，就看人们相信什么，如何解读『那件事』。」

    吉儿陷入沈思。许久之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昼，眼睛闪亮发光。「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去找师父，跟着师父罢！」

    「妳忘了妳还有家人？」昼也想跟在「他」的身边，但留下来见证新天新地到临前的动乱，不是为了待在「他」的身边。

    吉儿当然没忘。「我想回去西雅图，找个理由辟建一个坚固的地下室。」她的老家在西雅图的郊区，风险性比在大城市里相对小了很多。

    「其实最好的方法是让他们都在年底的那个时间点上，跟大家一起提早离开。」而不是挖个洞躲起来。

    「唉！我没有绝对的把握。」尤其是对她的哥哥嫂嫂。「不是每个人都相信。」

    「妳打算什么时候回西雅图？」

    「下星期可以吗？」

    昼低头想了想。「好，就下星期吧！」